如果是商場上的對手,他有一百種方法讓他們直接消失在國內。
但打老鼠怕傷了玉瓶,這兩個人再爛,也是蘇錦的親生父母,是他的岳父母。
打不得,罵不聽,講道理更是對牛彈琴。
既然如此,不如讓他們發揮一下剩餘價值,為祖國的治沙造林事業做點貢獻。
之前,他和奶奶以及林家大舅溝通,只說了由他來處理岳父母的事情。
自然,他會選擇合適的方式方法,奶奶和大舅都拜託了他。
他也詢問過兩方,這馬上就是中秋節,要不要等大家過完節再處理。
奶奶擺擺手,讓他無需考慮這些,直接處理。
林家大舅要更直接一些:“這兩人要是不出現,他們還能過個和樂的中秋。這兩人要是在場,那大家就是‘過劫’”。
既然都這樣說,那他可就沒有顧慮了。
在三天前,接到傑森的電話,確定蘇文斌名下的公司隱患基本消除,也不需要蘇文斌在場或簽字了,林雅那邊也是如此。
裴肅直接大手一揮,把兩人打包丟到大西北了。
許舟把從小到大的傷心事想了一遍,才面色平靜的開口。
“裴總,那邊氣候乾燥,飲食單調。
蘇先生和林女士昨天一天都沒吃進去飯,一直在,發火(罵天、罵地、罵祖宗。)。
今天早上,和那兩條狗,接觸了一下之後、倒是,安靜多了(罵累了,也是嚇著了,還有餓得沒力氣了。)。”
裴肅輕哼了一聲。
“沒事,前面幾十年錦衣玉食的,身體底子好,餓兩頓就消停了。
就是平日裡日子太好過了,心思才全都長在算計家人身上。
在大西北吹吹風看看景,過過憶苦思甜的日子,對他們的人格重塑有好處。”
他放下手機,目光投向落地窗外繁華的城市剪影。
想著家中的小妻子,裴肅又開口。
“盯著點,別讓他們真的在那兒出事,暗處安排好醫生注意他們的身體情況。
每天的勞動量要達標,影片每天發我一份。
什麼時候博物館盈利轉正了,什麼時候再考慮給他們換個輕省點的地方種紅薯,省得不拿錢和糧食當回事。”
許舟心裡挑了下眉,博物館可是半公益性質的,要想財報見到盈利。
短時間內就別想了,呵呵~
裴肅掐滅了煙,起身的瞬間,又恢復了那個矜貴冷肅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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