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從小就懂事,懂事得讓人心疼。
他板起臉,把布包又塞回去:
“傻丫頭,跟哥還客氣什麼?哥是男人,能賺錢。這錢你必須拿著。你要是實在不好意思,哥就先幫你存著,等你將來出嫁了,這筆錢就是你的嫁妝。風風光光嫁人,誰也不敢小瞧你。”
何雨水看著哥哥堅定的眼神,紅著眼眶,點了點頭。
何雨柱笑了笑,又說:
“還有個好訊息。昨天在郵局,哥不光討回了錢,還給你爭取到了一個郵局的正式工作名額。明年你高中畢業,就能直接去郵局上班了。”
何雨水愣住了。
她瞪大眼睛,半天沒反應過來。
“哥......真的嗎?郵局的正式工作?”
她知道這個年代正式工作有多難求。多少人家託關係送禮都弄不到一個名額。尤其是郵局,活兒輕鬆,體面,工資還高,比紡織廠車間的苦力活強了不知道多少倍。她原本還擔心自己成績一般,考不上大學,到時候被分配到紡織廠,天天站流水線。沒想到......
“當然是真的。哥什麼時候騙過你?”何雨柱笑著點頭。
何雨水眼眶又紅了,這回是高興的。
她抱著那個布包,眼淚又掉下來,卻是笑著的。
兄妹倆在校門口又聊了好一會兒。何雨柱掏出來包著雞蛋的布包給妹妹,讓她在學校裡好好吃飯。
陽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很舒服。
何雨水心情平復下來,臉上帶著笑,忽然想起什麼,抬頭看著何雨柱:
“哥,等你休息的時候,咱們一起去保定看看爹吧。”
何雨柱愣了一下。
何雨水繼續說:“這麼多年了,爹一個人在保定,也不知道過得好不好。咱們去找他,讓他知道咱們都好好的,他寄的錢咱們也拿到了......”
她說著,眼裡滿是期盼。
何雨柱看著妹妹,心裡頭動了動。
他想了想,點點頭:“行。等過陣子廠裡不忙,我請個假,咱們一塊兒去保定看看爹。”
何雨水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從學校出來,何雨柱蹬著車往軋鋼廠走。
陽光照在臉上,暖融融的。他腳底下蹬得輕快,心裡頭也敞亮。
易中海的事解決了,賠償款拿到了,妹妹的工作有了著落,往後還能去保定看看那個素未謀面的爹。
他抬頭看了看天,嘴角勾起一抹笑。
這輩子,他不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傻柱了。
。走前往步步一,妹妹著帶會他,路的後往
。負欺人不也再
。挨飢忍不也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