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清晨,四九城的天空透著乾冷的灰藍。
何雨柱起得很早,他沒生火,直接從隨身空間裡拿出四個白麵饅頭和一碟鹹菜。
何雨水揉著眼睛從耳房出來,看到桌上的早飯,嚥了口唾沫。
“哥,你今天去於莉姐家,真不帶我啊?”何雨水坐下吃飯。
“今天去認門定親,大人談正事,你跟著去不合適,你就在家待著,爐子我壓好火了,中午餓了自己熱點飯。記住,不管誰來敲門,別搭理,尤其是隔壁賈家和一大爺。”
何雨水用力點頭:“我懂。他們見不得咱家好。哥,你放心去,我把門反鎖上。”
何雨柱吃完早飯,換上一身嶄新的中山裝,頭髮梳得整齊。他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領口,推門而出。
何雨柱推著腳踏車出了院門。衚衕裡冷風撲面,他拐進一個沒人的死衚衕,意念一動。
車把上瞬間多了一個網兜。裡面裝著昨晚在供銷社買的兩瓶西鳳酒。兩條大前門。接著,他從空間裡取出一塊用油紙包好的豬肉。
整整五斤,肥瘦相間,膘厚得足有三指寬。在困難時期,這塊肉的殺傷力比金條還大。
準備妥當,何雨柱跨上腳踏車,直奔交道口劉媒婆家。
劉媒婆早就在院門口翹首以盼了。老太太今天特意穿了件沒有補丁的藍布罩衫,頭髮抹了刨花水,貼著頭皮梳得溜光水滑。
“哎喲,何主任,您可真準時!”劉媒婆迎上前,目光瞬間被車把上的網兜和油紙包死死吸住。
油紙包沒封嚴實,露出一角白花花的肥肉。
劉媒婆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像銅鈴:“我的老天爺!何主任,您這是帶了多少肉啊?”
“五斤。”何雨柱語氣平淡,拍了拍後座,“劉大媽,上車吧。今天這趟,還得您多費心。”
劉媒婆嚥了口唾沫,麻溜地坐上後座,聲音都亢奮了:“您就把心放肚子裡!就您這聘禮,別說交道口,就是整個四九城打著燈籠也找不出第二家!今天我要是不能讓於家老兩口樂開花,我這‘劉媒婆’的招牌當場砸了!”
她心裡清楚,那五塊錢跑腿費拿得太值了。有這等重禮開道,她連口水都不用多費。
兩人很快便來到了麻花衚衕。
於家今天全家都沒出門。於父穿了一件洗得發白的中山裝,於母把屋子收拾得一塵不染。於莉坐在床沿,手指絞著衣角,時不時往窗外看。於海棠和於志強趴在桌邊,等著吃好東西。
“來了來了!”於海棠眼尖,看到院裡走來的人影,趕緊喊道。
於父於母連忙迎到門口。
門推開,何雨柱帶著劉媒婆走進來。
“叔,嬸子。”何雨柱開口打招呼,順手把手裡的東西放在八仙桌上。
網兜裡的西鳳酒和大前門顯露出來。於父的眼睛瞬間亮了,他平時就愛喝兩口,但現在這年景連飯都吃不飽,更別提喝酒了,何況還是西鳳這麼好的酒。
何雨柱接著解開油紙包。
五斤五花肉完整地呈現在於家人面前。白花花的肥肉在光線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屋裡瞬間安靜。於海棠和於志強同時嚥了一大口唾沫。於父於母倒吸一口涼氣,互相看了一眼,滿臉震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