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我家幹嘛?”於莉摟著何雨柱的腰,臉貼著他寬闊的後背。
“證都領了,不得跟丈母孃報個喜?”何雨柱笑道,“順便在你們院裡把喜糖散了。”
於莉心裡一暖,摟著他的手緊了緊。
麻花衚衕。
冬日午後,衚衕裡靜悄悄的,成年人大多都出去上班了,孩子們在學校,院裡只剩下幾個糊火柴盒的大媽。
何雨柱推著車進了於家所在的二進大雜院。
於家在前院。門半掩著。
於莉推門進去:“媽,我回來了。”
於母正坐在炕沿上納鞋底,抬頭見閨女和女婿進門,趕忙放下手裡的活計站起身。
“柱子來了,快坐,媽給你們倒水。”於母滿臉堆笑。
“媽,您別忙活。”何雨柱改口極快,順手把網兜放在桌上。
於莉走到於母跟前,從兜裡掏出那張印著紅印章的結婚證,遞了過去。
“媽,我們領證了。”
於母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小心翼翼地接過那張薄薄的紙。她不識字,但認得上面鮮紅的公章。手指在紙面上摩挲了兩下,眼眶瞬間紅了。
“好,好。領了證,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於母聲音發顫,把結婚證遞還給於莉,“柱子,莉莉交給你,我放心。”
“媽,您就把心放肚子裡。只要有我何雨柱一口乾的,絕不讓於莉喝稀的。”何雨柱語氣平穩,擲地有聲。
於莉紅著臉,把手裡的牛皮紙包開啟。
“媽,你看。柱子剛帶我去百貨大樓買的。”
正紅色的呢子大衣,黑色的的確良褲子,還有一雙鋥亮的牛皮小皮鞋。
於母眼睛都瞪圓了。這年月,誰家結婚能置辦這麼一身行頭?這大衣的料子,摸一把都覺得燙手。
“這......這得花多少錢啊?”於母心疼又驕傲。
“沒多少錢,一輩子就結一次婚,不能讓莉莉受委屈。”何雨柱拉開桌上的網兜,掏出兩包糖。“媽,這是水果糖和大白兔,街道辦有規定,困難時期不讓大操大辦,咱們就不擺席了,您拿去給街坊四鄰分分,甜甜嘴,也算把事辦了。”
於母看著那包印著大白兔的奶糖,倒吸一口涼氣。
大白兔奶糖!這東西供銷社一年到頭都見不著幾次,要票不說,還死貴。
“柱子,這太破費了,發點雜拌糖就行了,這大白兔留著你們自己吃。”於母連連擺手。
“買都買了,您拿著。”何雨柱不由分說把糖塞進於母手裡。
於母眼角直抽,心裡卻像喝了蜜一樣甜,女婿大方,那是看重自家閨女。
“行,媽聽你的。”於母拿了個簸箕,把水果糖和大白兔摻在一起,端著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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