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南鑼鼓巷。剛邁進中院月亮門,一陣尖銳的哭喊聲打破了院裡的平靜。
前方的水池邊,棒梗正死死拽著一個布老虎玩具,滿臉兇狠,對面站著一個五歲左右的男孩,正是易中海剛領養的易小松。
易小松個頭不如棒梗高,身上穿著嶄新的棉襖,眼神帶著股不要命的狠勁,他沒鬆手,反而一口咬在棒梗的手背上。
“哎喲!”棒梗痛呼鬆手,布老虎掉在地上。
賈張氏從屋裡竄出來,抬手就要往易小松臉上扇:“小畜生,敢咬我孫子!”
巴掌還沒落下,一隻粗糙的大手在半空截住了她,易中海臉色鐵青,死死捏著賈張氏的手腕。
賈張氏疼得直哎喲:“易中海!你鬆手!你個絕戶頭,從哪撿來的野種,敢咬我家棒梗!”
易中海聽到絕戶頭三個字,臉皮猛地一抽,他甩開賈張氏的手腕,賈張氏立足不穩,向後踉蹌兩步,一屁股坐在雪堆上。
易中海跨前一步,把易小松擋在身後。
“賈張氏,把嘴放乾淨。”易中海聲音低沉,字字咬牙,“小松是我易中海去街道辦。去福利院,蓋了公章領回來的兒子,他是烈屬遺孤,根正苗紅,你再敢罵一句野種,我明天一早就去街道辦,告你破壞軍屬名譽!”
這句話分量極重,賈張氏嚇得立刻閉了嘴,氣焰全無。
秦淮茹趕緊上前拉住賈張氏,轉頭看向易中海,眼神慌亂,雙手絞著衣角:“一大爺,您別生氣,棒梗也是一時貪玩,看小松的玩具好看,想借來玩玩,小松這孩子下口也太重了,您看棒梗的手都流血了。”
易中海根本不吃這一套,他低頭看了一眼易小松,易小松緊緊攥著那個布老虎,仰著頭,一字一句說道:“他搶我東西,我不給,他打我,我才咬他。”
童音稚嫩,卻條理清晰。
易中海抬起頭,目光冷冷掃過秦淮茹:“聽見了嗎?是你兒子搶東西在先,秦淮茹,你平時怎麼教孩子的?棒梗這樣再不改,遲早會害了他。”
秦淮茹臉色慘白,身子猛地一晃,她怎麼也沒想到,一向偏袒賈家的一大爺,竟然會當眾說出慣偷這種絕情的話。
何雨柱站在月亮門處,嘴角一歪。
易中海有了自己的崽,賈家這塊狗皮膏藥,撕了。
於莉站在何雨柱身邊,低聲問:“這怎麼回事啊?”
何雨柱神秘一笑:“好戲剛開場。”
他推起腳踏車,大步走進中院,清脆的車鈴聲響起,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何雨柱無視了秦淮茹求助的眼神,也無視了易中海複雜的目光,徑直走向正房。
“雨水,開門,莉莉,進屋。”
房門關上。
門外,易中海牽著易小松的手轉身回屋,留下秦淮茹和賈張氏站在雪地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