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落座，於父坐主位，何雨柱和於莉挨著，雨水和海棠坐對面，於志強眼巴巴盯著桌中間那盆小雞燉蘑菇，不停地吞嚥口水。
何雨柱拿起筷子，先給於父夾了一塊雞肉：“爸，您嚐嚐這火候。”
於父端起酒杯，仰頭悶了一口，辣得直咧嘴，連說好酒，他夾起雞肉放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瞬間亮了，雞肉燉得脫骨，蘑菇的鮮味完全滲進了肉裡，鹹香濃郁，滿口生津。
“好吃！”於父豎起大拇指，“柱子，你這手藝，絕了。”
何雨柱接著伸筷子，在海碗裡精準挑出兩隻完整的雞腿，他手腕一抬，第一隻雞腿穩穩落在於莉面前的空碗裡。接著手腕再轉，第二隻雞腿放進了雨水碗裡。
“哥，我吃肉就行，雞腿給叔叔阿姨。”雨水端起碗，要往外夾。
何雨柱筷子一橫，壓住她的碗沿：“吃你的。長身體的時候，別跟我客氣。爸媽吃肉一樣。”
於莉看著碗裡的雞腿，眼眶熱了一下，低頭咬了一口，沒吭聲。
於志強盯著鍋裡。何雨柱反手撈了一大勺雞肉，連皮帶肉堆在志強碗裡，又澆了一勺金黃的雞湯：“志強，敞開吃，不夠鍋裡還有。”
“謝謝姐夫！”志強抓起一個白麵饅頭，一口咬下小半個，就著雞肉狼吞虎嚥。
酒過三巡，於父放下酒杯，看著何雨柱，語氣透著擔憂：“柱子，你帶這麼多糧食過來，自己家裡日子還過不過了？”
何雨柱放下筷子，神色坦然：“爸，我跟莉莉交過底，我家幾代廚子，而且我現在還是食堂副主任，這方面我有路子..”
他停頓一下，目光掃過桌上眾人：“我今天把話放這。莉莉嫁給我，我就絕不讓她過苦日子，您二老養大她不容易，以後有我一口乾的，就少不了於家一口稠的，這些糧食，您二老安心吃，吃完了我再送。”
於父端著酒杯的手抖了一下，於母別過頭去抹眼淚。
於海棠在旁邊插嘴：“姐夫，你以後就是我親哥！”
何雨柱指了指她：“吃飯堵不住你的嘴。”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於父喝高了，拉著何雨柱的手連連稱讚。
飯後，於母拿出一個洗得發白的布口袋，要把沒吃完的白麵饅頭裝起來留著明天吃。
何雨柱伸手攔住：“媽，這饅頭留到明天就硬了，今天全吃完，明天該吃棒子麵吃棒子麵，我拿來的糧食夠你們吃一陣子。”
於母動作一頓，把布口袋收了回去，她把於莉拉到裡屋，關上門。
“莉莉，媽問你，柱子脾氣怎麼樣？”於母壓低聲音。
於莉臉一紅，搖了搖頭：“媽，他脾氣好著呢，家裡的錢全交給我管了。”
於母倒吸一口涼氣，雙手合十唸了句佛：“老天爺保佑，你這是掉進福窩裡了，記住媽的話，男人在外面掙錢不容易，你在家得把裡外操持好。他那個妹妹，你得當親妹妹待，千萬別學衚衕裡那些眼皮子淺的，為點東西鬧不和。”
於莉點頭：“媽，我知道。雨水懂事，柱子也疼她，我分得清輕重。”
天色漸暗，何雨柱帶著於莉和雨水離開麻花衚衕。
三人推著腳踏車走在街道上，路燈昏黃，寒風凜冽，何雨柱走在中間，左邊是媳婦，右邊是妹妹，心裡是從未有過的踏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