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的曦望絲毫沒有犯錯的覺悟，有的只有對阮梅手藝的肯定。
“玩歸玩鬧歸鬧（嚼嚼嚼），拉我過來（嚼嚼嚼）是有什麼正事嗎（嚼嚼嚼）？”
黑塔看著對方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毒舌屬性又上來了。
“要不要本天才倒杯茶給你？看你幹吃挺費力的。”
“（嚼嚼嚼）謝謝啊（嚼嚼嚼），黑塔女士舉世無雙。”
原本有點看不慣的的黑塔，在聽到這句話後脾氣瞬間如奶油般化開，選擇從心的轉身，去給曦望倒茶了。
很普通的誇讚，很普通的話語，她不知道自己已經聽過多少次了，從科員嘴裡。從人偶的恭維程式裡。從各種社交場合的客套話裡。
按理來說，她對這種話早就免疫了才對。但聽到這些話從曦望嘴裡說出來，她就有一種莫名的成就感，像是在路邊撿了塊石頭，擦乾淨後發現是塊璞玉，雖然不聽話，但好歹是自己撿到的。
脾氣在不知不覺間就散了七七八八。
黑塔端著茶杯走回來，把杯子往曦望面前一擱，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
“慢點喝。好歹是我黑塔空間站的人，一副狼吞虎嚥的樣子，搞的本天才虐待了你似的。”
曦望連連點頭，嚥下最後一口糕點，接過茶杯一飲而盡後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早餐環節到此正式結束。
“你說得對，我將花費一生去追隨黑塔女士的背影，學習如何成為一個優雅的天才。”
曦望表情正經得像在宣誓，但嘴角那點油光還沒擦乾淨，怎麼看怎麼不像那麼回事。
黑塔的嘴角微微上揚，但很快收了回去。她滿意地點了點頭，語氣裡帶上了一丟丟得意。
“拉你過來，主要有兩件事。
第一，課表排出來了。從明天開始，你就按照計劃跟著我們三個好好學習。天才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記得自己把握機會。”
曦望點了點頭，表示這個可以接受。
“第二，對於阿哈面具的研究，我們三個有了大致的方向，需要你時不時出場，為我們的實驗提供幫助。”
曦望爽快地點了點頭，不是什麼大問題，面具是他帶回來的，幫忙研究理所當然。
黑塔見他沒有異議，示意身旁的黑塔小人把他們制定的時間安排發給對方。
曦望掏出手機，開啟訊息。
課表介面簡潔明瞭，按星期排列，每一天都被密密麻麻的條目填滿。他的目光從左掃到右，又從右掃到左，幾秒鐘之前還掛在臉上的嘻嘻表情，一點一點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沒睡醒的不可置信，然後是不可置信變成困惑，困惑變成茫然，茫然最終定格在一個清晰的結論：
黑塔這波是衝著他的小命來的。
曦望：不嘻嘻。
課表的內容是這樣的：
週一：黑塔主講《模擬宇宙底層邏輯與星神行為樹逆向推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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