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往下翻了翻備註,他發現阮梅的教學方式是直接給他一堆原始實驗資料和基因序列片段,讓他自己分析出不同生命的能量流動規律,然後在此基礎上嘗試修改一段基因程式碼,觀察其形態變化。
備註欄裡阮梅用她一貫清淡的語氣寫了一行:失敗了沒關係,我們可以從失敗中總結經驗。
曦望總覺得這句話的意思是失敗了就重來,重來還失敗就繼續,直到成功為止。
週三:螺絲咕姆主講《機械意識誕生的充要條件與邏輯框架搭建》
備註欄裡螺絲咕姆用他一貫優雅的筆跡寫了一段話:課程將從最基礎的邏輯閘電路開始,逐步推導至意識產生的臨界閾值。
課後作業為:設計一個具有初步自我意識的人工智慧框架。
週四:黑塔。阮梅。螺絲咕姆輪流上陣的《綜合實踐課》
內容不定,可能是黑塔突然想測試模擬宇宙的某個新引數,拉著曦望當臨時苦力;也可能是阮梅需要有人幫忙記錄生命形態在不同環境下的能量波動資料,或者是螺絲咕姆需要曦望充當外接大腦來驗證某個邏輯推演的漏洞。
備註欄裡黑塔寫了一句:反正你閒著也是閒著。
週五:考試日。
上午筆試,下午實操。
一週學的內容,一天考完。備註欄裡黑塔用特大號字型加粗著重強調:
“不及格的話,下週重學,無限迴圈,直到你及格為止。”
曦望終於意識到自己笑的還是太早了,按照這個課表,他可能下週就掛了。
深吸一口氣曦望覺得自己還是不該回空間站,在二相樂園多待一個月不好嗎?但那口氣吸進去又吐出來之後,他還是硬氣地點了點頭。
有前輩助我,何愁大業不成。
霜月能幫他一次,就能幫他第二次。第三次。無數次。
他怕什麼?他什麼都不怕。
抱歉我不吃牛肉。
現場所有人都相信,對於曦望來說這其實沒多困難。他最難的就是邁出第一步,只要他肯學,學完這些東西只是時間問題。
至於他到底是怎麼學會的?三人默契地閉口不談。
憑本事開掛那不叫開掛,那叫天賦。
知識怎麼學會的你別問,就問你是不是實打實學進了腦子裡了。
見曦望突然就蔫了吧唧的,黑塔決定給一個不算好訊息的好訊息。
“有個好訊息,我們三個都是很忙的,所以黑塔人偶會提供給你和課程對應的教材以及我們與之相關的一些實驗研究和成果討論,最多再給你加點我們三個關於這些課題的影片記錄。
你不會以為我們會專門抽那麼久時間幹這些無意義的事吧。”
黑塔的話依舊毒舌且扎心,但對曦望來說確實是好訊息。
這就意味著他的時間可以自由安排,有空就學,沒空就拖著,除了週四和週五跑不掉外,其他的時間他曦望就是無所顧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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