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望把七個日靈交給科員們的時候，那幾個年輕人眼睛都亮了，像是接到了什麼光榮使命。
回到房間，曦望往床上一躺，雙手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看了會兒，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白天的事。
“小登。”
「嗯？」
“我突然發現一個盲點。”曦望翻了個身，側躺著。
“就像螺絲咕姆他們說的那樣，為什麼我覺醒的能力用起來這麼熟練？一丁點初次使用該有的生澀都沒有。”
小登沉默了片刻。它當然不會跟曦望坦白說這玩意兒你本來就會，什麼覺醒什麼簽到，不過是找個由頭把封印一層層揭開罷了。
但這話不能說，說了就沒意思了。
趁著曦望現在啥也不知道，小登清了清嗓子，開啟了大忽悠模式。
「理論上來說，初次掌握陌生能力確實會有生澀感，需要時間磨合適應。但你不一樣。」
曦望挑了挑眉：“哪裡不一樣？”
「你抽到的第一個能力是【日與月】。如果你一開始抽到的是其他技能，在獲得時確實會需要適應過程。但【日與月】這東西，本身就不一般。」
曦望來了興趣，從床上坐起來，盤著腿，一副聽書的表情。
小登決定給他科普點東西，順便把話題往深引一引。它緩緩開口，語氣難得正經：
「俗話說，九為數之極。同樣的，諸天萬界之中也存在四日五月，他們代表著不同的法則與權柄。」
曦望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些。
「黑日，代表虛無與災厄。
燼日，代表毀滅與終焉。
衡日，代表秩序與公正。
源日，代表至高與創造。」
小登頓了頓，繼續往下數。
「恆月，代表永恆與不朽。
紅月，代表生命與禁忌。
暗月，代表死亡與詭異。
霜月，代表神秘與知識。
幻月，代表虛實與命運。」
曦望安安靜靜地聽著，一個字都沒插嘴。
「這九者，囊括萬物，映照諸天。一切能力都從它們而出，最終也歸於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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