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阿哈搓出來的小玩意,居然還會誠心誠意跟我道歉。下次再亂說話,我可就不客氣了。”
幻月如蒙大赦。它那張圓圓的臉瞬間變成了燦爛的笑臉,眉眼彎彎,嘴角上揚,彷彿剛才被抽了一巴掌的事根本不存在。
曦望對它有某種天然的親近感,這一點它說不清楚是為什麼,但更重要的是,曦望的靈魂裡有一種讓它無法抗拒的威嚴。
那種感覺不是恐懼,而是一種來自位格上的絕對壓制。
曦望不再理會頭頂那個變臉比翻書快的小東西,繼續往前走。但小登顯然不打算放過這個機會,已經在曦望腦子裡開始了名為野史的即興編撰。
「據某個古老的傳聞記載,二相樂園初建之時,阿哈曾對某一凡人格外關注。」小登的語氣一本正經,像在唸什麼正經史料。
「且根據可靠情報,兩者的關係非同一般。據說在某個不可考究的夜晚,兩人醉酒一夜,第二天幻月就出現了。」
曦望腳下一個趔趄。
他沒繃住。小登這個野史未免太抽象了一點。
二相樂園初建的時候,自己指不定還在哪個犄角旮旯待著呢,怎麼就跟阿哈扯上關係了?
“我是虛構史學家。”曦望在心裡面無表情地說。
“這個我知道,你這叫構史。”
「萬一是真的呢?」小登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欠揍的認真。
「萬一你真的和阿哈有一腿呢?」
曦望恨不得狠狠給小登一個腦瓜崩。雖然小登沒有實體,但他此刻的意念之強烈,已經具象化到了手指發癢的程度。
“什麼叫我和阿哈有一腿?”曦望咬了咬牙。
“你再瞎說,小心我告你誹謗。”
小登識趣地閉了嘴。但曦望能感覺到,它正在自己意識深處偷笑。
頭頂的幻月已經切換成了星星眼的表情,圓圓的月亮臉上兩顆碩大的星星閃閃發光,一臉崇拜地看著他。曦望抬頭瞥了一眼,加快了腳步。
“小登,我建議你這邊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別逼我自己動腦子。”
曦望懶得動腦,小登就沒招了。
「既然你誠心誠意地發問了,那我就大慈大悲地告訴你。」
「幻月雖然是阿哈搓出來的,但它也是個月亮。」
「既然是月亮,那就歸五月管。你作為四日五月的寵兒,它親近你,這不就說得通了」
曦望站在原地,仰頭看了一眼頭頂那個正衝他眨巴星星眼的幻月,又低頭想了想。
很簡單的理由,只要他願意動動腦子思考一下,確實能想出來。
“合計我在幻月的眼裡就是個輩分比較高的自家人?”
「回答正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