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望目睹了這一切,露出了一個輕鬆的笑容。他靠在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的冰晶座椅上,翹著腿,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像在看一齣已經知道結局的戲。
“嘖嘖,原來你們之前不是醒悟了,是怕了啊。”
“呵呵。”赤焰的笑聲從赤紅戰甲中傳出,低沉而瘋狂。
“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他仰起頭,赤紅戰甲的面罩反射著天空灰白色的光。蒼翼和曙光同時仰頭,三人的聲音疊在一起,像某種狂熱的宗教儀式。
“幸福!幸福!幸福!”
聲音在空曠的戰場上回蕩,一遍又一遍,越來越高,越來越尖銳,直到變成刺耳的嘶吼。真弘沉默地站在一旁,沒有參與,也沒有阻止。
“無藥可救。”曦望看夠了,聽夠了。他從冰晶座椅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嗒聲。
嘴角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
他的身形從原地消失,下一秒已經出現在赤焰面前。
“其實剛剛是逗你玩的。”
一腳踢出。赤紅戰甲的胸口被踹出一個深深的凹陷,引擎的轟鳴戛然而止,整個機甲像被卡車撞飛的易拉罐一樣向後飛出去。
兩道冰刃從曦望手中飛射而出,速度快到肉眼只能捕捉到兩道銀白色的殘影,將蒼翼和曙光的機甲釘在地上。
刀刃上的寒氣沿著裝甲縫隙蔓延,凍結了機甲的關節。
曦望落回地面,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他看了一眼遠處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的赤焰,又看了一眼被釘在地上的蒼翼和曙光,最後看了一眼被扔在戰場邊緣此刻正呆呆望著這一切的真弘。
他收回目光,語氣平淡得像在評價一道不合口味的菜。
“爛人就是爛人,還爛人真心,盡給些沒人要的東西。”
曦望將最後的目光看向真弘。
“oi。”曦望喊了一聲,語氣隨意得像在叫一個路過的陌生人。
“我看你小子有幾分故人之姿,所以我給你個機會。”
他朝旁邊七零八落的其他人努了努嘴。
“你同伴他們現在這是什麼鬼樣子,你也看到了。哪怕是解除了洗腦,依舊狂熱的像個極端分子。哪怕是好幾世的輪迴,都沒改過來的樣子。”
曦望頓了頓,目光直直地看著真弘:“你不會覺得自己能改變他們吧?自以為能憑藉一己之力改變他人,這可是一個很傲慢的想法。”
曦望說的都是實話。在真弘身上,他看到了哲平的影子,不一樣的是,他不如哲平。
作為普通人的他們被世界推著走,在時代的洪流裡隨波逐流,偶爾掙扎一下,然後繼續隨波逐流。
真弘沒有回答。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要麼回頭看看你的一生呢?”曦望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平靜的陳述。
“無知愚蠢,沒有自己的主見,缺乏自己的思考,被這個世界扭曲的歡愉推著前行。你沒有成為一個真正的好人,也沒有成為一個真正的壞人,就這樣不倫不類地活著有什麼意義呢?”
曦望說的話並沒有錯。根據劇情中的資訊,真弘小時候霸凌過別人,長大後又揣著明白裝糊塗助紂為虐。
。去臉過別時惡作友隊在了擇選,見不而視了擇選,默沉了擇選他但,當勾的理害天傷些那與參接直有沒然雖
。道知想不是,道知不是不
。見看敢不是,見看沒是不
。刀屠起拿手親要非定一不,為紂助
。樣一利權的迴出退時隨弘真了給他像就。會機的擇選己自出做正真個一他給。地餘的下留他為後最曦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