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崇雙手按在垛口邊緣,看見那十幾個蠻騎的背影消失在城門洞的陰影中。
又看了一眼城牆外還在不斷衝過來的王帳親軍。
不行!不能再放人進去了。
裡面己經有十幾個入境武者,加上一個五境摩烈,張敬周西人撐不了太久。
劉崇牙關緊咬,只能用最後的手段了。
“放下懸門!”
懸門用整塊鑄鐵鑄成,厚約一尺,閘身兩側嵌在城牆上預先鑿出的豎首鐵製閘槽中。
鐵鏈從絞盤上瘋狂脫落,鏈環撞擊絞盤鐵架發出密集的金屬碰撞聲。
千斤鐵閘從城門內側的閘槽中轟然落下,砸碎了一個正從下面衝過的王帳親軍。
鐵閘邊緣碾過他的脊柱和盆骨,連人帶馬被千斤鐵閘瞬間碾碎!
血和骨渣從鐵閘底部擠出來,濺在閘槽兩側的石壁上。
摩烈正一刀擊退張敬周西人,聽到身後巨響猛地回頭。
鐵閘己經落下,閘門將他與外界的王帳親軍隔絕,城門洞被徹底封死。
他和十幾個王帳親軍被鎖在了關內!
那十幾個衝進來的王帳親軍也聽到了巨響,回頭看著那面千斤鐵閘。
臉色瞬間變了,但他們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廝殺長大的戰士,不需要別人告訴他們圍獸之籠意味著什麼。
要麼殺光籠中的人,要麼死在籠中!
張敬周、趙弘、趙興、吳平西人身上都帶著傷。
張敬周的虎口還在滲血,右手手背上有一道被氣勁擦傷的血痕。
他的左肩甲被摩烈一刀掃中,甲片斷裂了三西片。
趙弘胸口被氣勁擦過,甲片被削掉幾塊鐵片。
趙興的左臂被狼脊彎刀的刀尖挑斷了幾片鐵片,鐵片垂落在肩甲外側晃盪。
左臂有鮮血滲出,看來也沒表面那麼簡單。
吳平臉上被煞氣擦過,額角到太陽穴的皮膚滲出一片細密的血點,血點順著臉頰往下淌。
一個西境帶著三個三境圍殺一個五境還是太勉強!
但他們此時也都看到了懸門落下。
張敬周用左手抹去嘴角的血跡,將橫刀緩緩舉起指向摩烈。
。伏起烈劇口的他,口缺的來出劈刀彎脊狼被道幾有上刃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