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承威想了想,他往前走了半步,手擱在案桌邊緣。
“條件呢?我們不談條件,陳未反而可能不信任我們。”
“一點條件都不提應該沒人會相信吧,之前他穿涿州的時候。”
“固安防禦使還跟青陽軍幹了一架,雖然不是我們授意的,但固安縣也是屬於涿州的。”
“還放了蠻騎過境去打平州,現在突然說‘我們來投靠你,以後跟你幹了!’。”
“什麼要求都不提,你覺得這件事正常嗎?”
“我們願意投他是誠心的,只不過我們也有底線的要求,他反倒會覺得這是合理的。”
“條件那就兩個吧!”崔守文伸出第一根手指。
“第一!涿州歸附後保留團練使,陳未要是想換人,換他的嫡系來坐這個位子,我沒意見。”
“但涿州本地的兵要由涿州本地人統領,不能被拆散編入青陽軍。”
“這不是為了我崔守文的權位,是為了涿州將士的軍心。”
“這些兵守涿州守了不少年頭,跟蠻子打過,跟成德軍在岐溝關耗過。”
“他們有自己的驕傲,你把他們的建制拆了編進青陽軍。”
“他們會覺得自己是降兵是俘虜,士氣會垮。”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涿州百姓不受青陽軍徵調,涿州己經被蠻子和趙奉璋折騰夠了。”
“之前蠻騎穿境的時候全州百姓遷入大城,路過的村子被脫脫不花一把火燒了。”
“地裡的糧食雖然收了但這幾個月的日子並不輕鬆,百姓需要一個休養期。”
張承威把這兩個條件在心裡掂了掂,點了點頭。
要求不過分,第一個是底線,涿州兵不能被拆散。
這些兵跟著他們打了這麼久的仗,拆了人心會散得很快。
第二個是姿態,崔守文在用自己的方式給涿州百姓爭取一個喘息的機會。
這不是在談判桌上要好處,是想讓陳未知道崔守文這個團練使,心裡還裝著涿州的百姓。
他把擱在案桌邊緣的手收回來,轉身就走。
“我這就出發!”
當夜,張承威帶著幾個親衛離開涿州城,他沒有走官道,而是帶著親衛抄小路。
沿著燕山山麓邊緣的小路往東走,這條路他以前剿賊時走過好幾次,隊伍貼著山腳的樹林移動。
同一天,崔守文坐在值房裡暗地寫了一道命令。
。著頭案在還令調的軍駐州幽充補,人千三兵戍州和兵鎮外州涿調徵璋奉趙前之
。遣調一統府使練團州涿由,營大州涿歸暫,丁壯千三的州幽往送備準調徵前之,改他
。力兵調法無,異有軍德向方關岐,吃務防州涿,單簡很由理面表
。跡墨吹了吹火燭的臺燭著對來起舉張紙將,上書文在蓋印大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