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橫海軍和成德軍的邊角，榆關只是這張網上的第一個結。”
曹娥沉默了數息，然後輕輕吐了口氣。
她聽懂了，她原以為這次任務只是滲入榆關配合南下破關，但站在她面前的人己經把目光越過了榆關，投向了整個河北道。
“當然，一口氣吃不成胖子。”
“你帶著無麵人走榆關那條羊腸小路，出口正對榆關左右守捉堡之間的豁口，守捉堡換崗時有盲區。”
“入夜後摸進去，首接繞過榆關，到關後六十里外的平州。”
“平州駐軍的鎮兵，兵力薄弱，商隊往來頻繁，適合潛伏發展，你們也好尋找替換的身份。”
“以商人的身份，進入榆關，以金銀珠寶、美酒接觸蕭屈烈。”
“以平州為中心，從平州向外撒網，發展無麵人的外圍影子，如果有合適的鬼面，也可以吸收進來。”
“組成情報、暗殺網，再由平州往外擴散，你們就是我軍的眼睛、耳朵。”
他的手指移回榆關，在榆關上輕輕點了一下。
“當然，目前的第一優先是榆關，這關乎我軍南下破關。”
“你剛才說的術哲不一定敢正面和蕭屈烈撕破臉，真的術哲不敢，那假的呢？”
曹娥看著陳未：“指揮的意思是，用嫁衣術替換掉術哲？”
陳未點了點頭：“是的，儘量挑動他們的矛盾，也不止是蕭屈烈和術哲的矛盾，還有漢人士卒和契丹士卒的矛盾。”
“不需要挑明，只需要埋下火星，一旦戰爭開始，兩千多漢人士卒，足夠讓榆關亂一會了。”
“在後面擴張影子時，還有一種群體力量你可以利用，不過這個群體只能利用，不能相信，甚至只能算影子之外的外圍。”
“諾！”她說完微一停頓。“指揮說的另一種群體，是什麼？”
陳未沒有首接回答。
“等下你就會知道，在這青陽塢裡，就有三個。”
“能不能用，等下便見分曉。”
他示意曹娥先去看曹明遠，“你先去看看曹老爺子，離開這麼久了，他老人家也想你。”
曹娥微微一愣，然後點了點頭。
她轉身走向帳外，帳簾在她身後落下。
與此同時，陳未叫來門外的親衛，讓他們去鎮嶽軍營房叫三個人過來。
三個人的名字是李明朗、趙大力、孫小滿，親衛領命跑向營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