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娥站在木案前,等陳未開口。
她剛從暗堡回來,雖然穿著是平常女子的打扮,但神情還是無面校尉的狀態,是指揮手中最鋒利的那把刀。
陳未看著她。“暗堡那邊安排得怎麼樣?”
曹娥稍微欠身說:“一切順利,五個鬼面經歷了初次任務,對於潛伏、情報、換臉、脫身都有了底。”
“幾個鬼面在樓渠部營地裡待了那麼久,都沒被發現。”
“現在他們在暗堡裡修煉,靈泉和人參的配給跟上後,五個人的境界都有鬆動。”
“其中鬼五年紀最小,但進步最快,己經摸到了二境巔峰的門檻。”
陳未聽完,從木案上拿起幾張疊好的紙。
他把紙展開,一張一張鋪在輿圖旁邊,之前夜魈提供的情報和輿圖,還有王二探的那條榆關小路情報圖。
陳未指了指面前:“來!看一看這些,這就是下一個任務。”
每張紙上都寫著密密麻麻的小字,在第一張輿圖上,把榆關內外標了個透底。
情報上寫得清清楚楚,兵力部署,主將耶律石拔、左都將蕭屈烈、右都將術哲。
三個駐守將領的喜好、性格等都寫得清清楚楚。
榆關城防圖、糧草路線、周邊輿圖等等。
曹娥低頭看了一刻鐘,帳內只有紙張翻動的聲音。
她看完最後一張紙,把情報重新疊好放回桌面上,抬起頭。
“指揮是想讓我們潛入榆關,從內部破壞,挑動蕭屈烈和術哲的矛盾?”
“但蕭屈烈是耶律石拔的妻弟,術哲是小部族出身,和蕭屈烈不對付是一回事,正面對抗是另一回事,術哲不一定敢吧!”
“不完全是。”
陳未從她手裡接過那張輿圖,攤在木案上,用手指在青陽塢的位置上點了一下。
然後往南慢慢滑過去,穿過榆關,停在平州,再往西劃到涿州,最後停在幽州。
“潛入榆關只是第一步,榆關只是一個小目標,我要的是整個幽州,甚至整個北方的情報網。”
曹娥被陳未這幾句話,也是驚了一跳。
陳未讓曹娥湊過來,指著輿圖說:“你看,榆關之後是平州,往西是涿州,涿州再往西是幽州。”
“平州往南過灤河是滄州,滄州是橫海軍的地盤;”
“滄州往西南是鎮州,是成德軍的地盤。”
“這張網如果撒下去,覆蓋的是半個盧龍軍的地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