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輕千夫長拔刀吼道:“死戰到底!不能因為幾句話就投降!何況投降漢人。”
“後面鐵鷂部問責怎麼辦?左賢王的手段你們不是不知道。”
“阿史那拔都雖然死了,但鐵鷂部還在!左賢王還在!”
旁邊一個千夫長反駁道:“其他不知真假,但高紇延應該是真的死了。”
“寒紇部出兵的事我們知道,南下了這麼久還沒訊息,就算有事耽誤了,也該派人回來報個信。”
“這麼久一個人都沒回來,不是因為全滅了還能什麼。”
又有人插嘴:“寒紇部的甲冑都穿在樓渠部族人身上了,還能假?”
兩邊吵得不可開交,特木兒一首沉默著,讓他們吵。
等兩邊的聲音都小下去,他開口。
“我們之前歸附寒紇部,每年向高紇延進貢換鹽,交出過部族最好的馬,獻出了部族最好的女人。”
“高紇延給我們的回報是每年不變的二十袋寒岩鹽,還缺的鹽只能喝牲畜的血,他死不死的我不關心。”
“現在草原上來了一個比他更強的人,殺了高紇延,讓樓渠部歸附做前鋒。”
“能歸附上一個更強的,是弘吉剌部的運數,不是丟人。”
“就算左賢王以後來問罪,那也是以後的事。”
“他左賢王也沒管過我們,把我們扔在荒原自生自滅。”
“再說了阿史那拔都全軍覆沒,他左賢王派了一兵一卒來替阿史那拔都報仇了嗎?”
“寒紇部出兵打樓渠部,他攔了嗎?我們靠自己活著,憑什麼要聽他鐵鷂部的?”
沒有人說話了,那個年輕的千夫長張了張嘴,又把嘴閉上了。
“話雖如此,但也不能就這麼投降,讓他們看看弘吉剌部的戰士不是軟骨頭,也要看看他們是否有這個實力。”
特木兒看向部族內最強的千夫長,孛兒只斤·巴特爾。
三十多歲,三境,擅使長矛!
巴特爾點點頭,策馬出陣,在兩軍之間的空地上勒馬,用草原上標準的挑戰禮節舉起長矛示意。
“弘吉剌部千夫長孛兒只斤·巴特爾,請貴軍比武!”
“三境馬戰,一對一!你們要是贏了,弘吉剌部就地歸降;”
“你們要是輸了,退兵!不得再犯我部草場!”
陳未看著那個在馬上舉矛的身影,轉頭看向身邊諸將,還沒開口。
石虎、李癩子、梁友從、王信威、王二同時策馬上前,馬蹄落地時發出整齊的響聲。
五個人,全部三境!異口同聲說出。
”!戰請將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