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未看了一圈。“石虎，你上！”
石虎策馬出陣，青陽馬槊橫在鞍前，三境的氣勢全開。
他在巴特爾對面勒馬，用馬槊槊尾在地上劃了一道短線。
“青陽衛重騎旅旅帥石虎！請賜教！”
巴特爾舉起長矛，矛尖對準石虎。
“弘吉剌部千夫長，孛兒只斤·巴特爾。”
兩人同時策馬對沖，馬蹄踏碎了枯黃的草皮。
巴特爾的長矛首刺石虎胸口，矛尖帶著破風聲，角度又準又狠。
石虎側身避開矛尖，馬槊在他的手腕翻轉下劃了道短弧，槊尖從巴哈爾肋側皮甲的邊緣擦過。
巴特爾在交錯之後迅速甩頭重新對準石虎，再次衝鋒！
這一刺首奔石虎，石虎將馬槊從右手換到左手，整個人往馬背上一伏。
身體貼著馬頸側身避過刺擊的瞬間，馬槊從下方揮出一個大弧度的橫掃。
槊杆抽在巴特爾的戰馬前腿上，那匹灰馬嘶鳴一聲人立而起，巴特爾被從馬鞍上掀了下去，仰面摔在草地上。
石虎策馬向前幾步，馬槊垂下來，槊尖對準巴特爾的喉嚨。
“還要打嗎？”
巴特爾躺在草地上大口喘氣，看著上方那道槊尖的反光。
“我輸了！”
石虎收槊翻身下馬，伸手把他從地上拽起來。
前後不過一兩個來回，觀戰的弘吉剌騎兵中有人下意識喊了半聲好，才意識到叫錯了人。
巴特爾牽著馬走回弘吉剌部陣中，跪在特木兒面前。
“輸了！”
特木兒看著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千夫長被對方一個照面打下馬，沉默了很久。
他嘆了口氣，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對方是打贏了寒紇部和鐵鷂部的軍隊，自己部族最強的戰士在人家手底下走不過幾個回合，還有什麼好說的。
一些還不服氣的年輕騎兵看到巴特爾輸了，也只能低下頭。
特木兒催馬出陣，走到兩軍之間的空地上。
他翻身下馬，解下腰間的彎刀，雙手捧起，單膝跪地，花白的鬍鬚被風吹得輕輕飄動。
“弘吉剌部，願歸附青陽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