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老大的小弟使出吃奶的力氣,一點一點把衣櫃往前推。
木質衣櫃腳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嘎吱聲,每推一寸都伴隨著他粗重的喘息。
每往前挪一寸,光頭老大的心就往嗓子眼提一寸,就怕外面的槍手首接來一發!
只要窗戶堵上了,窗外的狙擊手就失去了視線,他就能去拿那枚該死的印記。
最終衣櫃被推到了窗戶前面,把整扇窗戶堵得嚴嚴實實,連一絲外面的光亮都透不進來。
臥室裡只剩下天花板上那盞吸頂燈發出的淡黃光源,照在地板上己經蔓延開的血泊上。
對面的禿鷲透過熱成像望遠鏡看著這一幕,嘴裡叼著的那根沒點的煙從左邊嘴角挪到右邊嘴角。
“有好戲看了!”他的瞄準鏡裡,衣櫃後面的臥室熱成像輪廓依舊清晰可見。
三個蜷縮在牆角的刀手,一個倒在地上的屍體,還有三個正在從別墅後門摸上二樓的熱源訊號。
“眼鏡蛇那幫歐洲佬己經摸到二樓走廊了,剩下兩個守在後門,有好戲看了!”
鼠尾在旁邊調整著熱成像的焦距:“我們開不開火?”
“等,讓他們先打。”
就在衣櫃堵上窗戶的那一刻,光頭老大長長地吐了口氣,光頭老大那顆懸了許久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他撐著膝蓋從牆角站起來,走向那枚漂浮在空中的淡白色印記。
另外兩個小弟也從地上爬起來,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後,三個人圍住了那枚還在緩緩旋轉的印記。
光頭老大站在那枚漂浮的淡白色印記面前!
這是他第一次近距離仔細端詳這枚讓無數勢力拼死爭奪的東西,就這麼憑空懸浮在空氣中緩緩旋轉。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這麼多勢力都想得到它。”
光頭老大盯著那枚印記,伸出右手正要去觸碰。
一旁的小弟聲音在發抖:“老大,這是僱主點名要的,我們拿了真的沒事嗎?”
“怕什麼!你們還想不想活下來?”
“再說了我們只是先拿著這個東西保命,後面再給回去不就好了。”
他的手繼續往前伸,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印記表面的那一刻!
門口傳來一個低沉帶著濃重的異國腔調的聲音:“Dude,I suggest that you“d better keep a distance from it.(老兄!我建議你最好離它遠一點。)”
光頭老大的手僵在半空中,猛地扭頭。
三個穿著戰術背心、頭戴紅外夜視儀的歐洲僱傭兵己經無聲地站在門口,消音衝鋒槍的槍口對準了他們三個。
正是眼鏡蛇帶領的歐洲退役特種部隊五人小隊中的三人,另外兩個守在樓下。
三個僱傭兵緩緩步入房間,成扇形散開,槍口始終鎖定光頭老大的眉心。
。掌一到不離距,邊旁記印枚那在懸手的大老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