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未沒有理他們,翻開案頭那本名冊。
“哦,對了!不是應該還有個什麼平州司馬、錄事參軍,及六曹參軍、州都虞候嗎?”
“人呢?我看名冊上不是挺多人名的。”
大堂裡又是一陣死寂!
劉存厚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王宗和楊知跪在他旁邊也不敢出聲,後面的幾十個官員面面相覷。
有人在偷偷用袖子擦汗,有人低著頭眼珠子在眼眶裡亂轉。
陳未把名冊往案上一扔,“怎麼?不知道?還是沒人敢說?”
沉默持續了片刻,忽然人群中一個身穿青色官袍的年輕巡官走了出來。
身形瘦削,面色微黃,常年穿洗得發白的青袍,袖口有墨漬,手指上有常年握筆留下的厚繭。
他走到堂中央,躬身行禮。“稟指揮使,下官可為其解惑!”
陳未不露痕跡地看了一眼站在角落裡的周西斤,周西斤微微點了點頭。
陳未心裡有了數,此人應該就是那個被同僚看不起的窮舉子,巡官趙文度!
陳未收回目光。“哦?你說說看!”
那個青色官袍的巡官首起身,聲音清朗:“平州司馬、平州錄事參軍、監軍使及六曹參軍!”
“還有州都虞候,都是由原榆關鎮守耶律石拔、蕭屈烈兼任。”
“平州花名冊上的名字,都是虛構之人!”
陳未聽完,愣了片刻,突然仰頭哈哈大笑,笑聲在大堂裡迴盪。
“哈哈哈,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兩個死人啊!”
低頭看著還跪在地上的劉存厚,語氣忽然轉冷:“劉存厚啊劉存厚,兩個都己經是死了的人!”
“這你都不敢出聲?怕被報復嗎?”
劉存厚趴得更低了,“下官不敢,下官知罪!”
“行了!張口閉口都是‘不敢’‘知罪’‘知錯’!”
“我這個人向來比較首接,你們應該也知道我就是個武人丘八出身,沒興趣跟你們繞彎子。”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站在高臺的邊緣,俯瞰著堂下這群各懷心思的平州舊吏。
“劉存厚!身為平州團練使,昏庸貪鄙、翫忽職守!”
“你不是喜歡被架空嗎?那就別當了!”
“平州鎮將王宗、平州防禦使楊知,知法犯法、尸位素餐!”
“就地褫職!你們三人,上交全部家產,霸佔的田產地契全部歸公。”
”!斬問,後日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