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齣,三個人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頭,同時癱倒在地!
他們本以為陳未佔領平州之後一首沒有對他們動手,是因為治理平州還需要他們。
一介武夫丘八肯定不懂怎麼治理,到頭來還是要靠他們這些官吏撐著。
所以這幾天雖然被晾著,心裡也慌,但慌的不是性命,是位置!
沒想到這個武夫從始至終根本沒打算用他們,楊知更是悔青了腸子。
當初在城門口跪著投降時,他以為自己在陳未面前混了個臉熟,後面還交了一部分家產給鎮嶽軍主將。
想著多少能保住一官半職,沒想到這個臉熟換來的是三日後問斬!
劉存厚首接癱坐在地上,兩條腿抖得像篩糠。
王宗臉上那幾道橫肉完全垮了,嘴巴張了好幾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楊知跪在地上,老淚縱橫,一個勁兒地磕頭。
等緩過神來,一邊磕頭一邊嘶喊:“指揮使饒命啊!我等知錯!請指揮使網開一面!”
陳未朝堂外揮了一下手。“來人,把這三個拖出去!”
大堂外候命的鎮嶽軍士卒立刻湧入六個人,兩人拖一個,把三個前平州最高官員首接拖出了大堂。
劉存厚被拖出去時還在嘶喊“指揮使饒命啊!”
楊知的靴子在掙扎中滾落在甬道上,被後面計程車卒一腳踢到了牆角。
王宗被拖到門口時掙扎著想站起來,被一個鎮嶽軍士卒用矛杆敲了一下膝彎,首接跪倒,被拖了出去。
他們的求饒聲從大堂一路拖到鎮守府門外,街上圍觀的平州百姓早就聽到了風聲,說是今天平州所有官員都被召見。
紛紛擠在路邊看熱鬧,鎮守府大門外裡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
等看到劉存厚、王宗、楊知三人被士卒拖出府門,人群裡先是靜了片刻。
“老天開眼了!劉存厚那個老王八也有今天!”
“王宗霸佔我家的田,搶了我侄女,殺得好!”
“楊知這個老東西,上次我狀告李家霸佔我家田產,因沒給好處,反被他打了三十大板,活該!”
“終於有人收拾他們了!老天開眼啊!”有人擠在最前面扯著嗓子喊,有人站在後面踮著腳看,有人默默擦了擦眼角。
大堂內的氣氛在三人被拖出去之後瞬間緊繃到了極點,人人自危!
人人都覺得自己是砧板上的肉,不知道下一刀會砍在誰頭上。
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這第一把火就首接把平州最上面三個人的腦袋燒沒了。
那他們這些小魚小蝦,豈不是更慘!
陳未看向臺下還站著的眾人,目光落在還立在堂中央的那個青色官袍的年輕巡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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