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度!現在三個塢堡內還有沒有殘留的人員!”
“稟指揮!之……之前額爾敦校尉下令斬草除根!”
“此時三個塢堡內都是空的,目前處於封存當中,鎮嶽軍分別有兩隊人在駐守。”
陳未聽完什麼也沒說,反而看向周西斤。
“西斤!那就聽你的!杜家塢堡就作為軍械院所在,那一些冶鐵匠、鑄銅匠。”
“在驗明身家清白之後歸入軍械院,銅礦和鹽場不能停,礦工和鹽工也一樣。”
“也查一查,合適的就留下,提高他們的待遇。”
“至於經營,我們這暫時沒有合適的人選,挑一些小家族,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就把經營權交給他們,當然不能再以之前的方式去做。”
“我們必須插手,把這兩個錢袋子抓在手裡。”
“必須派駐青陽軍的礦監和鹽監,還有賬目方面,經營權可以給。”
“但一些東西還是要握在手裡,不能變成第二個杜家。”
“令支烏氏的三個草場首接劃為軍馬場,專門供給軍中所需。”
“那幾百馴馬人也查一查,身家清白的留下來,編入軍馬場。”
他頓了頓,“西斤!現在平州境內有多少戰馬!”
周西斤放下茶杯:“令支烏氏這邊兩千八百匹,青陽塢帶回來兩千匹。”
“之前平州繳獲了兩千五百匹,不算馱馬、幼馬和種馬,共計七千三百匹。”
陳未把這個數字在心裡過一下,緩緩說道:“這數量都追上關外了!”
“目前就先這樣,其他的等張老西、額爾敦、劉大柱他們回來再說。”
“西斤,最早之前讓你招募一些出仕或在學的書生、秀才、舉子、貢生,還有隱居不仕的處士、山人,現在怎麼樣?”
周西斤合上賬本,從懷中掏出另一本黃冊:“書生、秀才倒是有十幾人。”
“可以充當基層或中層官員,但他們都缺乏處理實務的經驗。”
“行!這些人可以讓他們從副手當起,積累一段時間的經驗,後續怎麼樣就看他們的能力了。”
忽然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董灶保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指揮!樓桑隘青陽大營有人來報。”
“讓他進來!”
李重三派出的親衛快步走進後堂,抱拳行禮。
“指揮!鎮嶽軍第三團李校尉讓我稟報指揮,涿州兵馬使張承威代表涿州有事想與指揮相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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