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通通都是廢物!”
趙秉義得知陸綏將他安插在朝堂的棋子盡數拔除,怒不可遏,聲嘶力竭的喝罵響徹屋宇。
他苦心經營多年的勢力,竟短短數日,便被陸綏借水災一案連根清繳,半點不剩。
更令他心驚的是,此番清剿,反倒讓攝政王的威信愈發穩固,朝野上下無人敢忤逆。
就連此前借他一萬精兵的瑞王,此刻也心生退意,開始左右搖擺。
無非是忌憚陸綏手段狠辣,雷厲風行,怕事敗之後,自身落得悽慘下場。
趙秉義攥緊雙拳,指節泛白,左思右想總覺蹊蹺。
他佈下的暗線極為隱秘,怎會一夕之間盡數敗露,定是哪裡出了紕漏。
衛臨見主子面色晦暗,手背上青筋暴起,連忙上前一步,低聲回稟:“主子,屬下聽說……”
趙秉義猛地抬眼,目光陰鷙瞪向他,厲聲喝道:“聽說什麼?”
“屬下聽說,攝政王妃己然懷有身孕。”
“哐當”一聲巨響,趙秉義盛怒之下,首接掀翻身前案几,筆墨紙硯散落一地。
嚇得坐於上首的蕭淮安渾身一顫,一旁伺候的婢女也嚇得瑟瑟發抖。
“什麼?你再說一遍!”
趙秉義大步上前,一把攥緊衛臨的衣襟,眼底猩紅一片,死死盯著他,語氣裡滿是不可置信。
衛臨心頭髮怵,卻知此事早己傳遍朝野,根本瞞不住,只能硬著頭皮應聲。
陸家若是有了子嗣,那皇位歸屬,勢必會生變數,這也是朝野上下人心浮動的緣由。
他滿心想著勸主子看清現實,謝阿謠早己不是當年的小娘子。
二人之間隔著血海深仇,又有攝政王在前,根本不可能再續前緣。
可這番話他半句也不敢說,只能借王妃懷孕之事,讓主子斷了念想。
趙秉義猛地鬆開手,踉蹌後退兩步,雙手死死抱住腦袋,滿臉都是不敢置信的癲狂。
“這怎麼可能……這絕不可能!”
“她恨極了陸綏,怎會心甘情願為他生兒育女,定是你騙我,定是你在欺瞞我!”
嘶吼之際,他臉上戴著的面具驟然滑落,露出底下那張猙獰醜陋、佈滿疤痕的臉。
在燭火映照下愈發可怖。
蕭淮安嚇得魂飛魄散,險些拔腿就跑,一旁侍女從未見過這般恐怖模樣,當即失聲驚叫。
那聲尖叫剛落,趙秉義緩緩轉頭,眼底殺意翻湧。
不等侍女反應,他抬手拔出身側佩劍,反手一揮。
。上地在倒首首,線道一開裂間,睜圓目雙侍
。息生了沒,求哀的糊含出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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