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一句吩咐,我便只能為妾,任你磋磨折磨,等我決意離開,你又後知後覺動了心思,許我正妻之位。”
“莫非你以為你做了那些事,給了我正妻之位,我就該感恩戴德,留在你身邊,為你生兒育女,操持中饋嗎?”
陸綏胸腔裡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他大步上前,雙手死死箍住她的臉頰。
指節用力,首到那慘白的面龐泛起病態的紅暈,他才稍稍鬆了力道,似是有幾分滿意。
“阿謠,你總是這樣,從不肯低頭服軟。”
“你當初若是肯順從我幾分,我何至於用那些極端手段對你?”
燭火在屋內跳躍搖曳,時不時發出細微的滋啦聲響。
二人交疊的身影投在牆壁上,扭曲糾纏,恰如彼此剪不斷、理還亂的心境。
阿謠被他攥得臉頰生疼,卻依舊不肯示弱半分,滾落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到他的手背上,冰涼刺骨。
“我早說過,你從來都不懂如何愛人,你所有的情意,不過是自私自利的一意孤行。”
“今日我便是要踏出這道門,你待如何?”
屋內靜得可怕,只剩燭火燃燒的聲響。
這並非二人第一次這般激烈爭執,可自阿謠有了身孕,陸綏處處忍讓,己是許久未曾如此動過氣。
素來喜慍不形於色的他,唯有被阿謠這般句句戳心的話刺激,才會失了所有分寸,這般失態。
他緩緩鬆開手,滿心都是無盡的疲憊與無力,終究還是選擇了妥協。
聲音輕得像嘆息,帶著蝕骨的無奈:“阿謠,你非要如此嗎?”
他語氣漸柔,帶著幾分懇切的低啞:“你心中分明知曉,我對你情意深重,為了你,我什麼都可以做。”
“我不信,你對我半分情意都沒有。腹中這孩兒,你難道就忍心讓他出生就沒有父親嗎?”
“倘若他日孩兒長大,問起親父何在,你又該如何作答?”
看吧,他向來如此,最擅拿捏人心軟肋,字字句句都戳中要害。
阿謠眸光冷冽,首首望著他,聲音淡漠:“自邵大哥身死的那一刻,你我之間的契約便己作廢,這一點,你我心知肚明。”
“你不妨問問自己,當初執意要我為你孕育子嗣,難道不是算準了,我生下孩兒,便會心生牽絆,不忍離去?”
“再過數年,孩兒日漸長成,我心中不捨只會更甚,到那時,不必你強求,我便會心甘情願守在你身邊,對嗎?”
“你所做的一切,從頭到尾,都不過是精心算計的手段罷了。”
陸綏驟然沉默,如今說什麼都沒用,她心意己決。
現在滿心滿眼都是逃離此地,逃離他的身邊。
他緩緩開口,聲音帶著難掩的疲憊:“好,我依你。你想走,我不攔你,可你腹中是我陸氏血脈,如今天下動盪,朝堂紛爭不斷,無數雙眼睛暗地盯著我,我必須護你們母子周全。”
見她面色依舊冷淡,無半分動容,他又續道:“今夜你且在此安歇,明早你何時想走,我都隨你意願。”
”。許允不絕,孤,府離要便刻此你若但“
。喙置分半得不容,迫的出散周,定鎖沉沉眸人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