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謠轉過身來，臉色微白。
“夫君，”她開口，聲音不大，卻每字字清晰，“我身子不適，今日怕是伺候不了您。我去隔壁。”
說罷，她不等趙秉義反應過來，己經轉身打開了門，快步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合上的那一刻，廊下的冷風裹挾著暴雨的溼氣撲面而來，打在微涼的面頰上，阿謠這才覺得胸口那股翻湧的噁心稍稍壓下去了幾分。
身後傳來一聲悶響，是茶盞被狠狠摜在地上的聲音。
瓷器碎裂的聲響在空蕩蕩的走廊裡格外刺耳，緊接著是趙秉義壓抑不住的粗重呼吸。
阿謠腳步微頓，沒有回頭，眸色清冷如水。
屋內，趙秉義胸腔裡的那把火燒得越來越旺。
阿謠眼睫微動，抬眸看向他。
趙秉義只當自己說動了她，語氣愈發懇切：“至於納妾一事，你且放心，我絕不納之。即便膝下無子，有你相伴，於我而言也己足矣。”
他未曾留意的是，阿謠的眸光正在一寸寸冷下去。
趙秉義握住她的手，自後將她擁入懷中。
多日不曾親近，此刻軟玉在懷，往昔那些纏綿繾綣的畫面霎時湧上心頭。
他忍不住低下頭，吻上那段纖細白皙的頸項，一寸寸地流連輾轉。
氣息漸次灼熱。
就在那緊要關頭，阿謠猛地使勁，一把將他推開。
她轉過身來，面色微白，聲音卻平靜得出奇：“夫君，我身子不適，今日怕是伺候不了您。我去隔壁歇息。”
話音剛落，不待趙秉義反應，她己拉開房門，快步走了出去。
身後，男人的臉色驟然陰沉下來。
廊下冷風裹挾著暴雨的溼氣撲面而來，打在微涼的面頰上，阿謠深吸一口氣，這才堪堪壓下方才被他觸碰時泛起的陣陣噁心。
就在她踏出門檻的剎那，屋內傳來茶盞被狠狠摜碎於地的脆響。
阿謠腳步微頓，眸色冷若寒霜，頭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屋內，趙秉義胸腔中的怒火愈燒愈旺。
他此生從未被人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拂過臉面，昨夜她說月事來了，他忍了。
今日不過稍稍親近，她竟避他如蛇蠍。
在他看來，阿謠不過是在鬧脾氣，藉著納妾一事拿捏他與母親，恃寵而驕罷了。
門外，春桃端著熱水折返，冷不丁撞見快步走出的阿謠，嚇了一跳，連忙放下銅盆上前攙扶：“夫人，您怎麼出來了？”
阿謠抬手按住她，低聲吩咐：“別進去了，他在屋裡，去隔壁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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