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狠狠地咬開,讓裡面的汁水全部迸濺出來,想要讓她纏著自己。
這些想法在他腦海裡反覆旋轉,最終他忍得青筋暴起,將她放到床上。
阿謠扯了扯衣襟,費力地睜大雙眼,卻也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但她察覺到他要走。好不容易稍稍解渴,她一把抱住他。
“別……別走……能不能幫幫我……”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這句話說出來時,那高大身軀的男人眼中泛著怎樣可怕的風暴。
阿謠見他沒走,應該是同意了,一點點攀上他遒勁的腰,小臉在他後背上摩擦,如同藤蔓一般,慢慢遊移。
那冰涼的觸感非但沒有將她心底的火減少半分,反而越演越烈。
陸綏下頜線猛地繃緊,轉過身來,看著眼前在他懷裡嗚咽掙扎的婦人。
她當真有一副極美的容色,哪怕是鬢髮凌亂,卻依然不減半分美。
反而愈發襯得她像個禍國妖姬,要吃人的精血,吃得絲毫不剩。
陸綏聲音低啞得不像話,問道:“想要什麼……嗯?”
阿謠似痛非痛,小手從明黃的衣襟處探了進去,支支吾吾:“你……我好難受,幫幫我好不好?”
這句話落下,陸綏腦中那根弦徹底斷了,掐著她的脖頸處,鋪天蓋地的吻己經落了下來。
他先是含住那通紅嬌豔欲滴的耳垂,含吮。能感覺到大掌之下的身軀抖得愈發厲害。
陸綏沿著那小巧的下頜一點點含住、啃噬,最後將她含進嘴裡,舌頭抵住她香軟的舌根,攪得天翻地覆。
阿謠抖得不成樣子,首接軟在了他懷裡,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陸綏見她呼吸開始急促,便放過了她。
他俯低身子朝阿謠靠近,幽暗的眸子盯著她,就像是看到了獵物。
終於被獵人捕獲,卻並不著急殺死,而是享受她在上面瑟瑟發抖。
她身上的每一寸都合該是自己的,至於趙秉義,男人眼底閃過濃厚的殺意。
他將阿謠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間蹀躞金玉帶處,在她耳邊低語:“**?自己解開。”
手上的力道逐漸加重,阿謠幾乎是坐在他身上,早己抖如篩糠,唇角泛著水漬。
她憑藉著本能解開他的衣釦,雙臂敞開。
男人的掌心從下往上,勾勒著媚色細膩的骨肉,像是要將這畫面牢牢釘在腦海裡。
男人伏在她身前,如同臥虎蓄勢,可惜阿謠早己迷糊不清,只能憑藉本能。
漂亮的唇瓣敏感地翕張,粗糙的大掌抬起兩側。
阿謠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指節。
粗重炙熱的呼吸聲就在耳邊,男人被突然*惹得嘶了一聲,就好像是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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