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六章 知道紅燈門在哪兒嗎
元老賊“啪”地一拍大腿，嗓門又拔高了八度：“你是不知道當年的貓膩！這《江山妖鬼圖》可不是紅燈門搶來的，是‘撿’來的——撿的還是朝廷的漏！”
葉歡眼睛瞪得溜圓：“朝廷的？陰陽探馬不是朝廷養的嗎？怎麼會讓紅燈門撿著便宜？”
“這就說來話長了！”元老賊喝了口茶：“當年朝廷養陰陽探馬，花了幾十年功夫繪這張圖，就是為了讓十三鬼門幫著鎮邪——哪路鬼神在哪扎堆，哪處大妖佔了山頭，圖上標得明明白白，十三鬼門按圖索驥，鎮邪也方便。可繪完圖沒多久，就出了岔子！”
葉歡當即追問道：“啥岔子？”
“據說是白燈門那夥瘋子搞的鬼！”元老賊啐了一口，“白燈門見這圖值錢，想搶過來自己用，半夜偷襲了陰陽探馬的總營，殺了不少人，圖也被他們搶到手了。可他們沒想到，紅燈門早就盯著這事兒呢！”
“紅燈門跟白燈門是死對頭，見白燈門得手，哪能樂意？直接在半道上設了埋伏，倆門派就打起來了！你想想，白燈門的人皮燈鎮煞厲害，紅燈門的屍衣燈尋蹤厲害，倆夥人掐得昏天黑地，最後兩敗俱傷——白燈門的山海燈被紅燈的血焰燒了個角，紅燈門也折了好幾個燈師！”
葉歡急著問道：“那圖呢？”
“圖就趁亂掉在陰陽裂隙邊上了！”元老賊慢悠悠的說道：“倆門派打得腦子都熱了，誰也沒顧上撿！等他們反應過來，紅燈門先下手為強，派了個最厲害的燈師，用血衣鎖陰咒把圖裹住，硬生生從裂隙邊上搶了回來！白燈門想追，可那會兒他們的燈都快滅了，只能眼睜睜看著紅燈門把圖帶走！”
我皺眉道：“這麼重要的圖，紅燈門拿到手，就不怕朝廷和陰陽探馬聯手找他們麻煩？”
“怕個屁！”元老賊撇撇嘴，“紅燈門本來就沒固定地盤，拿著圖就跑，朝廷找不著，白燈門打不過，最後這圖就成了紅燈門的傳家寶！而且這圖邪乎得很，除了紅燈門的人，別人碰都碰不得——外人一摸，圖上就會冒出紅衣厲鬼的影子，直接把人的魂勾走！只有紅燈門的人用精血喂著，才能安全用它！”
葉老鬼抓了抓腦袋，一臉費解：“這話聽著咋這麼彆扭，處處都透著迷糊。”
“陰陽探馬繪的圖，白燈門搶了，紅燈門又半道劫了，最後圖落紅燈門手裡，那陰陽探馬就沒往回要？”
“這事兒太不對勁了吧？”
“就算這圖被白燈門給拿過了一手，說到底還是陰陽探馬的東西，他們真要找紅燈門討還，紅燈門也沒什麼硬理由強扣著，最多就是找陰陽探馬要些補償罷了。”
“再說了，陰陽探馬是幹啥的？那可是妖魔鬼怪藏在哪都能給你揪出來的主，真要盯死了紅燈門，還能讓他們揣著圖跑了？”
元老賊攤了攤手，語氣也沉了幾分：“這段秘辛，裡頭的漏洞確實一抓一大把，但這已經是我能查到的全部了。”
江湖上的這些陳年秘辛本就如此，就算是親身經歷的人，未必能摸清全貌，更何況我這不過是聽來的傳聞？
葉老鬼又說道：“那當年白燈門搶《妖鬼圖》做什麼？”
“當然也是找東西！”元老賊道：“白燈門也是帶著某種使命的門派，這張有朝廷資助的繪製而成的《妖鬼圖》自然是術道中人眼中的肥肉。但是，朝廷又不會把圖放出來。”
元老賊呷了口茶慢悠悠道：“你想想啊，這《江山妖鬼圖》標著的，哪能只是鬼神大妖的地盤？陽間的龍脈走勢、陰地的封印節點、甚至連朝廷歷代皇陵的風水眼都標得明明白白！”
“朝廷是陽間的主，最忌諱的就是陰陽失衡——這圖要是流出去，邪門歪道拿到了，照著圖去挖龍脈、破封印，引陰煞入陽間，天下不得大亂？那些想造-反的勢力，要是憑著圖找到皇陵的弱點，挖了祖墳，朝廷的氣運不就斷了？”
“再說了，十三鬼門本就是朝廷養的‘鎮邪工具’，說白了就是雙刃劍。朝廷讓他們鎮邪，卻絕不能讓他們勢力坐大。這圖要是給了任何一個門派，他們順著圖去收服鬼神、搶佔陰地，實力一漲，還能聽朝廷的話？到時候翅膀硬了，反過來對抗朝廷，朝廷不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還有啊，陰陽探馬是朝廷的眼線，圖裡藏著他們的秘密據點、聯絡方式，甚至還有不少沒公開的陰地險關。這圖一放，探馬的行蹤就暴露了，以後誰還敢替朝廷探查陰陽事？更別提那些被鎮在陰地的大凶大惡，要是被人照著圖找出來放了，陽間的老百姓可就遭殃了，朝廷的統治還能穩？”
“朝廷打的算盤精著呢！這圖只能攥在自己手裡，讓陰陽探馬照著圖幫十三鬼門指方向，既能用十三鬼門鎮邪，又能控制他們的行蹤，不讓他們瞎折騰。說白了，這圖就是朝廷拿捏陰陽兩界的‘把柄’，怎麼可能輕易放出來，給別人可乘之機？”
葉老鬼這才點頭道：“這麼說，紅燈門還真有可能找到門神的藏身之地！”
“那可不！”元老賊點頭如搗蒜，“門神再能藏，也得佔個陰陽地界吧？只要他們在地上待過，就逃不過《江山妖鬼圖》的記載！紅燈門把紅燈一照，圖上對應的地方就會發紅光，一找一個準！”
葉歡道：“那咱們要到紅燈門之後，要麼說服他們幫忙，要麼……要麼想辦法借圖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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