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怎麼辦?”
“回家唄!還能咋辦?” 我現在只想回家。
等我們回到太平號的時候,卻發現裡屋門上貼著兩張紙條。
我拿起第一張,是元老賊那龍飛鳳舞的字跡:“元爭小子,老夫追媳婦去了!太平號就交給你了,好好打理,把小三爺的名號守得穩穩的!記住,多找媳婦多生孩子,壯大元家香火,別給老夫丟臉!”
葉歡拿起另一張,臉色瞬間黑了 —— 那是葉老鬼的筆跡:“臭小子,我跟你賊爺去追小嫂子去了,這次必須把小嫂子給辦得明明白白!你在家好好待著,別的不用幹,把施棋那丫頭給辦了就行!這丫頭懂事能幹,當我葉家長孫媳婦,我喜歡!記住,多生孩子,別讓我失望!”
施棋湊過來看了一眼,頓時氣得臉色發白,差點揍人。
我和葉歡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無奈 —— 這倆老頭,真是走到哪都不忘操心這些事。
葉歡為了避免尷尬趕緊提議道:“要不,我們去天可當看看?那倆老傢伙在不在?”
“行!”我收了紙條就往天可當趕。
可我剛到門口,就見門楣上掛著新的牌匾,而門口同樣貼著一張字條,是蕭從夢的字跡:“天可當交由李長歌打理,自此,蕭從夢退出江湖,恩怨兩清。”
我看著眼前的三張字條,忍不住吐槽:“這怎麼都喜歡留紙條啊?就不能當面說一聲嗎?”
“毛病!”
葉歡和施棋都跟著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無奈,也帶著幾分釋然。
不久之後,在女兒村裡不知所蹤的秦韻也找了過來,加入了太平號。
此後的日子裡,我們悉心打理太平號,生意漸漸紅火起來;李長歌也不負所托,一步步重建天可當,收攏舊部,整肅秩序,讓天可當漸漸恢復了往日的生機。
風水街依舊熱鬧,只是少了元老賊和葉老鬼。
我們時常會坐在太平號的櫃檯後,看著街上往來的人群,聊著過往的戰事,也聊著未來的期許。
秦韻總能把店裡的大小事務打理得井井有條,偶爾還會跟著我們出去處理一些風水事務。
只是,每當夜深人靜,或是閒暇之時,我們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些離去的人 ——
不知道父親在禁神道的救治下,是否已經痊癒?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不知道爺爺元開山是否安好,他帶著父親一路奔波,是否會遇到波折?
不知道元老賊有沒有追到蕭從夢?這倆活寶湊在一起,又會鬧出什麼笑話?
不知道葉老鬼和姚夜白,是否還在跟著湊熱鬧,有沒有被元老賊折騰瘋?
我期待著某一天,父親突然出現在太平號門口,笑著說 “爹回來了”;
期待著元老賊帶著蕭從夢迴來,依舊是那副猥瑣又得意的樣子,身後跟著一臉生無可戀的葉老鬼;
期待著葉老鬼扛著酒罈回來,嚷嚷著要喝慶功酒,順便吐槽元老賊的糗事。
可也有幾分惆悵,前路茫茫,那些離去的人,是否真的能平安歸來?
我們守著太平號,守著風水街,守著彼此的約定,也守著那份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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