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武家族在他心中,那可是神一般的存在,一想到要去解決沉君瀾,他的心裡就不免有些打鼓。
沉德海眼神渙散,嘴唇哆嗦:“沉家……沉家可是古武家族……我我不敢。”
古武家族的威名和手段,象一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讓他升不起反抗的念頭。
眼見如此,朱有財咬著牙,低喝道:“孫哥,你還在尤豫什麼?再尤豫,咱們的小命都沒了。”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繼續用極低的聲音描繪著瘋狂的藍圖:“咱們合力,趁他們不備,先把那個沉君瀾控制住,只要抓住了她,事情就好辦了。”
“到時候咱們連夜出境,媽的,這女人長得跟天仙似的,帶出去,玩夠了還能賣個大價錢,一輩子榮華富貴都有了,總比留在這裡等死強。”
“對,這小子車裡還有幾個女人,雖然不如沉君瀾,但也是個頂個的美女,別尤豫了,幹吧。”
沉德海的心猛地一跳,控制沉君瀾?綁架沉家大小姐?這念頭太瘋狂,太駭人聽聞,他本能地抗拒,身體抖得更厲害。
朱有財見他還在尤豫,急了,聲音帶著孤注一擲的狠勁:“孫哥,你可想清楚,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不拼,咱們可能連明天的太陽都見不到,拼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富貴險中求啊,我的人加之你帶來的這些人,咱們人數佔優,別尤豫了。”
朱有財也是沒有辦法,他想反抗李大壯和沉君瀾,可他帶來那些人實力屬實不堪,若是沒有孫德海帶來這些人,想要取勝毫無可能。
沉德海的腦子嗡嗡作響,一邊是古武沉家如山如嶽的恐怖威勢,一邊是朱有財描繪的“一線生機”和“榮華富貴”。
極度的恐懼和對生的渴望交織,最終,求生的本能和長期作惡養成的僥倖心理,壓倒了那點對沉家的敬畏。
他眼神漸漸變得猙獰,一股豁出去的戾氣取代了恐懼,朱有財說得對,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橫豎都是死……
他猛地看向朱有財,眼底泛起魚死網破的決絕,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喉嚨裡擠出兩個字:“幹了。”
朱有財等的就是這句話,他立刻象打了雞血一樣,猛地從地上躥了起來,之前的萎靡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窮途末路的瘋狂。
他抬手指著李大壯等人,破口大罵。
“踏馬的,你們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告訴你們,這裡可是清水縣,老子的地盤,在這裡,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沉德海也掙扎著站起來,雖然腿還在發軟,但臉上強行擠出了狠色,接著朱有財的話頭,色厲內荏地朝沉君瀾吼道。
“沉君瀾,別以為你是古武沉家的人老子就會怕你,等把你們這些不自量力的雜碎收拾了,老子就連夜帶你出境,出了境,沉家還能管得著老子嗎?”
說到後面,孫德海臉上甚至露出了扭曲的淫笑,彷彿已經看到了美好未來:“沒了沉家的庇護,你沉君瀾算什麼?到時候,只能成為老子的玩物,嘿嘿……”
朱有財也配合地搓著手,露出淫邪的笑容:“孫哥,這沉君瀾真踏馬帶勁,能玩上這種極品的女人,這輩子值了。”
“兄弟們,還愣著幹什麼?給我把他們圍了。”
隨著兩人一聲令下,孫德海帶來的那十幾個本來也有些惴惴不安的壯漢,見老大突然硬氣起來,猛地拿出隨身攜帶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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