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怎麼選……
楚心瑤視線從每一件“道具”上掃過，不知所措的對著江澄眨巴了一下眼睛。
江澄秒懂。
“行，我來幫你選吧。”
他想了想，指向大床：“就先在床上拍吧，有鏡子，方便你看姿勢。”
對於有經驗的模特來說，她們已經與所有動作融為一體，一秒就能做出一個動作，壓根不需要對著鏡子調整姿勢。
但楚心瑤是新人，看起來又笨笨的，一時半會兒應該沒這個本事。
“好，好的！”
楚心瑤很聽話的將屁股往後挪了挪，糾結後又看向江澄：“老闆，要，要脫鞋嗎？”
“嗯，脫。”
江澄說著拿起他一直提著的紙袋，從裡面取出一雙貓爪絲襪丟給楚心瑤。
“換上這雙絲襪。”
楚心瑤現在已經是江澄說什麼她就聽什麼。
所以江澄說脫鞋，她脫了。
江澄說換上絲襪，她也照做。
示意她爬到床中間位置，江澄開啟手機相機對準了她：“可以開始了。”
看了眼手機攝像頭，楚心瑤扭捏的扯了一下緊縛在腿上的絲襪。
她不太適應這種情況。
之前自拍的時候還沒什麼，這會兒換成被別人拍，一想到要做那些羞恥的姿勢，她只覺得渾身不自在，心跳快的慢不下來。
過度緊張的後果就是身體僵硬的動不了。
見她半天不動，江澄歪頭看向她：“緊張？”
“是，是有點……”
楚心瑤心虛的點頭，就怕江澄因為這個原因不要她，又連忙道：“我，我很快就能調整好，我，我可以拍！”
不過這話顯然沒什麼說服力。
因為她緊張的手都開始抖了。
江澄想了想，道：“你不是一直想帶你奶奶出去旅遊嗎？”
“對……”
“最想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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