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好的！”
楚心瑤糾結了一下，又擺了個側坐雙腿側壓著交疊在一起的姿勢。
江澄看得皺眉。
“不行，這動作也一般。”
“那，那這個呢？”
楚心瑤又往床邊挪了挪，足尖點地，坐了個坐在床邊的動作。
她已經急的鼻尖冒汗。
見江澄還是皺眉，可能應聘失敗的恐懼讓她心裡一慌，眼眶都有些溼了。
“對，對不起，老闆，是我經驗太少，做的太差了……”
“但是我可以學的！所以，所以……”
緊張表態的同時，楚心瑤雙腿冰冷，緊繃的足尖不自覺的交疊在一起碾動。
這反倒看得江澄眼前一亮，抓準時機，快速按下了拍攝鍵。
咔嚓！
拍照的聲音驚得楚心瑤一怔。
她茫然的一眨眼，就見江澄已經滿意的檢視起了剛拍的照片。
“你自身條件很好。”
將照片展示給楚心瑤，江澄笑著誇讚：“只要多練習，以後肯定能在這個領域做出一些名氣。”
怔愣的看著照片，楚心瑤只覺得不可思議。
“這，這是我？”
明明她剛才表現的緊張又無錯，可江澄卻將她拍的楚楚可憐中帶著點羞澀。
同時，併攏的雙腿和交疊的足尖又好像在發出試探性的邀請，讓人一眼就能注意到這雙腿，也能順勢注意到腿上的絲襪。
楚心瑤一直對自己的顏值和身材沒什麼認知，覺得自己就是個普通人。
這是第一次，她覺得自己好像也沒那麼普通。
“老闆，你拍的好好看……”
她想不出更好的詞，只能用最乾燥的方式誇讚。
江澄挑眉：“所以你可不能辜負我的拍照技術。”
“是！”
楚心瑤聞言燦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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