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盤乾乾淨淨。
他坐在椅子上靠著椅背，閉著眼睛感受了一會兒醉仙雞的特殊效果。
那種全身溫暖的、舒適的感覺從胃部慢慢擴散到了西肢。
他最近連續出差趕通告攢下來的疲勞感居然在減輕。
肩膀不酸了。
後腦勺不脹了。
就連長期因為看手機而乾澀的眼睛都舒服了不少。
他睜開眼。
“老闆在嗎？我想當面說兩句。”
林楓從後廚走了出來。
楊銳站起來。
“老闆貴姓？”
“免貴姓林。”
“林老闆，我叫楊銳，做美食自媒體的，全網大概三百萬粉絲。”
“知道，進門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你知道我？”
“我看過你之前的幾期測評，挺敢說的。”
楊銳有點意外。
“那你不怕我來砸場子？”
“你砸得了嗎？”
楊銳笑了。
“砸不了，今天我是來捱打的。”
林楓看著他。
“你剛才在鏡頭前說的那些話，回去之後真會發出來？”
“發，一個字都不改。”
“不怕你那些粉絲罵你被收買了？”
“該罵就罵，但真話就是真話，我吃了這麼多年的飯，什麼水平值什麼價我分得清楚。”
“你這幾道菜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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