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走後，又陸續來了幾桌散客。
有上午吃過之後覺得不過癮、下午又殺回來的物流園工人。
有周海生介紹來的生意夥伴，大老遠從東海市區開車過來就為了吃那一口紅燒肉。
還有許銘川和杜雨薇。
許銘川今天的精神狀態比前兩天好了很多。
他去醫院做了最新一次檢查，指標雖然沒有好轉，但化療的副反應明顯減輕了。
醫生說這種程度的改善很少見，問他是不是在吃什麼特殊的保健品。
“不是保健品，是蛋炒飯。”
許銘川自己說完這話都笑了。
他照例點了靈泉版蛋炒飯和紅燒肉，靈泉版在中午己經賣光了，但林楓專門給他留了份額。
這是林楓跟蘇小栗私下定的規矩：許銘川的靈泉版菜品名額單獨留，不算在公開限量之內。
用蘇小栗的話說：“這個規矩不能寫在選單上，但必須這麼做。”
林楓沒有反對。
許銘川吃完之後拉著杜雨薇的手坐了很久。
兩個人沒有多說什麼，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坐著，看著窗外銀杏樹的嫩芽在下午的陽光裡輕輕晃動。
杜雨薇的眼睛紅了一次，但很快就控制住了。
許銘川拍了拍她的手背。
“等暖和了，我想在樓下的路上走走。”
“好，我陪你。”
兩個人離開的時候，蘇小栗在櫃檯後面悄悄吸了一下鼻子。
她怕被林楓看見，轉身假裝去整理選單。
但林楓看見了。
他沒說什麼。
……
下午西點半。
最後一桌客人買單離開了。
蘇小栗翻了一下今天的排號記錄。
上午三十三組，下午又來了十九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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