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總，你今天來的這一趟，我當你什麼都沒說過。”
林楓的聲音恢復了平靜。
“出去的時候請走正門，以後別再來了。”
賀明哲站在原地，臉色從紅變白，又從白變紅。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十秒之後，他轉身走了出去。
腳步聲在安靜的飯館裡迴盪了很久。
蘇小栗從櫃檯後面探出頭來。
“老闆，這人是誰？”
“之前競標別墅區設計方案的那個，落選了不服氣，跑來放狠話。”
“那你不擔心？”
“擔心什麼？”
“他說要幫別人做更好的方案出來碾壓我們。”
林楓把茶杯裡剩下的茶一口喝完。
“他可以去碾壓，我無所謂。”
“我們的競爭力從來不在設計上。”
蘇小栗想了想，點了點頭。
確實，東海新城賣的是住進去之後的體驗，是那種玄之又玄的、但又確確實實存在的身體改善效果。
這種東西，別說賀明哲了，全世界任何一個設計師都複製不了。
“不過這個人的態度挺噁心的，上次競標輸了就算了，還專門跑來威脅。”
“人之常情，他在這個行業混了十幾年，一首被人捧著，突然被一個他看不起的前員工打敗了，面子上掛不住。”
“那梁啟明知道了會不會受影響？”
“不會，老梁那個人的性格你也看到了，認死理，不會被這種事情動搖。”
蘇小栗嗯了一聲，低頭繼續整理賬目。
林楓拿起手機，給梁啟明發了一條訊息。
“賀明哲來過了，放了兩句狠話，被我轟走了，你那邊不用管他，方案照常推進。”
梁啟明很快回了。
“收到，我正在改終稿的幾個細節，不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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