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我所有的事情你都知道唄?”
李出塵眉頭緊皺,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爽。
他很不喜歡這種總是被別人觀測的情況,但又對這種狀況無可奈何。
似乎每個人都在盯著他,從無道生到天機子,再到眼前這個老呂頭,一個個都像是拿著劇本在看他的表演。
“也不算全知道。”老呂頭捋了捋自己的鬍子,時不時還要拿出師父的架勢來提點李出塵。
“但是這些要緊事兒,還都是明白的,知彼知己,百戰不殆,我從一開始就教過你,顯然你還是把這些道理就飯吃了。”
李出塵沒有接這個茬,而是話鋒一轉:
“天機子是你們的人?”
老呂頭眉頭微微一皺:“他跟你說的?”
他當然知道李出塵剛剛見過天機子,但按道理來說,天機子應該不會說這些事情。
雀組織在修真界的名聲可是最臭的,所有人都避之不及。
天機子一向自視清高,自認為是天道的佈道者,更是不想和雀組織有瓜葛。
“猜的。”李出塵淡淡道,“好歹也斬掉了一身的因果,除了天機子可以溝通天道、俯視眾生之外,我想不出還有誰可以一首窺視我。”
他在見過天機子之後,才明白自己即使斬斷了一身的因果,也無法完全跳出三界外。
始終還是有人可以預判一手自己。
不過好訊息是,像天機子這樣的人,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個。
“確實,你的事情都是他推演出來的。”老呂頭也沒有藏著掖著,大大方方地承認了與天機子的關係。
“至於他是不是雀組織的人,不重要,萬物皆不為我所有,皆為我所用,這就夠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天機子之所以能為我所用,同樣是趨利避害。
因為他清楚,只有幫我,才能拿到他想要的結果,我是他唯一的答案,聽起來挺絕望,但也是他唯一的希望。”
老呂頭正是因為踩中了這一點,所以幾乎將天機子這個各方勢力都想爭搶的特殊存在,納入了自己的麾下。
“所以你到底有什麼目的?統一修真界?”
李出塵不想再去深挖他們之間還有什麼蠅營狗苟,再次將話題拉回到老呂頭的身上。
說實話,自己一切的因果源頭也是因為老呂頭。
如果不是這傢伙營造的困局,那或許自己可以在雞鳴鎮過完凡人百年,至少能為白叔和柳姨養老送終。
老呂頭的一步步緊逼,使他不得不在那個時候手忙腳亂,竭盡所能積蓄力量。
包括後續自己永遠是在越階打人,實際上也是和老呂頭博弈廝殺後定下的基調,一首都困在這個怪圈子裡。
“話講透就沒意思了。”老呂頭擺了擺手,“而你現在要關心的,不是我的目的是什麼,而是你接下來要去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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