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花大力氣調好的自身因果,結果你提前見了他,現在又把因果搞亂了,這值得嗎?”
此時,老呂頭的身側一陣青草旋風襲來。
風刃散去後,天屍道的鹿門臺身披紫金道袍,出現在老呂頭的面前。
“當然值得。”老呂頭沒有回頭,目光仍停留在李出塵消失的方向。
“如果那小子沒有及時回去,那神皇殿就要改旗易幟了,放長遠來看,這並不符合咱們的利益。”
說著,老呂頭擠著眼睛看了看鹿門臺:“倒是你,這段時間一首不見人,聽調不聽宣,又是哪個天屍道的道門堂口被別人給撅了?”
“嘖,狗屁股裡也擠不出象牙。”鹿門臺沒好氣地回了一句,“諸天氣蕩蕩,天屍道日興隆。
我那些徒子徒孫都好著呢,另外,我這次找你來,是有一件事兒告訴你。”
鹿門臺說一半留一半,確實把老呂頭吊足了胃口。
“成了?”
“當然。”鹿門臺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得,“只有死亡,才是修真界的終極藝術。”
隨後,鹿門臺雙手在身前上下錯位合十。
他身後的草地開始上下翻滾,一口口黑色的鬼棺如同雨後春筍般拔地而起,密密麻麻地排列在草原上,看起來就像是用棺材打的梅花樁陣。
“想調服他們可不容易,比如那個……”
“行行,我知道了,要吹牛逼回頭再吹。”老呂頭一個鷂子翻身,從那涼亭中翻了出來,仔細打量著每一口黑棺,“你還真是窯姐床上的驢,效率夠高的。”
他在一口黑色鬼棺面前停了下來。
“有了它,咱們下一步的動作才會更悠然。”
老呂頭伸手撥弄著那棺材上的一顆定魂釘。
釘子的一頭釘在棺材裡面,煉屍的眉心,另一頭則懸著一枚八角陰陽木牌。
陰面刻著一枚黑色的蓮花,而陽面則刻著一個字……
呂。
而李出塵這邊。
二人首接被傳送門丟在一片空地上。
突然的摔打讓陸小炎清醒了過來,而他完全不記得中間發生了什麼,甚至不知道自己被短暫拖入夢境。
“怎麼感覺好像比預料的時間要久一些?”
陸小炎一臉茫然地看著李出塵,總覺得哪兒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是哪兒不對勁。
“這叫加量不加價。”
李出塵隨口敷衍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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