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還沒有進入寺觀，一箇中年道士便迎了上來。
他做了個道揖：“無量天尊，居士眼生？第一次來？”
祁閻隱下心中情緒，還了一禮：“見過道長，本公子是慕名而來。”
這中年道長笑著點了點頭，對祁閻做了個請的手勢：“貧道法號雲塵，居士裡面請。”
隨後祁閻兩人便在雲塵道士的帶領下進入明心觀。
祁閻發現了，門口除了這名法號雲塵的道士，還有不少道士等著呢。
除了自己，其他人他們可沒有迎出來。
看來就是為了自己這種人準備的了。
雲塵道長走在前面，步伐不疾不徐，居然給了祁閻一種超然物外的感覺，若不是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麼鬼地方，祁閻還真就信了他的鬼。
跟在他身後，祁閻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明心觀的每一處角落。
觀內佈局倒是與尋常道觀無異，三清殿居中，兩側偏殿對稱排列，青石鋪就的道路打掃得一塵不染。
唯一不同的就是這道觀太過安靜了，哪怕觀內人頭攢動，也沒有太多嘈雜的聲音。
就是皇宮裡，都沒有這種安靜感。
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
“居士從何處來？”雲塵道長突然開口問道。
“涼州。”祁閻笑著回答，隨口胡謅：“聽聞明心觀靈驗得很，特地過來看看。”
雲塵深深看了眼祁閻：“居士有心了。”
“不過居士口音不像涼州人士，反而更像中州人士。”
“是嗎？”祁閻不置可否。
雲塵道長微微頷首，卻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他引著祁閻穿過前院，往正殿方向走去：“不知居士是想求什麼？平安？財運？仕途？還是……姻緣？”
祁閻笑了笑：“不能求長生嗎？”
雲塵道長腳步微頓，笑著搖搖頭：“居士說笑了，生老病死乃天定，世上哪有長生之人？”
“是嗎？”祁閻臉上的笑意淡了些：“不知道長可否幫我引見貴觀觀主。”
“實在抱歉，觀主閉關了，估計得等到下個月才能出關，若是居士想要見觀主，還請下個月再來。”
“哦？既如此本公子就不為難道長了。”
隨後他似是無意地問道：“道長，我看貴觀香客眾多，觀中道長卻是不多啊，忙得過來嗎？”
“修行之人，清修為主，不在人多。”
雲塵道長淡淡回答:“觀中師兄弟不過三十餘人，平日各司其職，倒也足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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