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戎眼中瞬間迸發出的光芒和沈青黛眼中的期許，祁閻看得一清二楚。
他沒有急著表態，而是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浮沫，緩緩啜了一口。
他將茶杯放下，看向兩人
“天人境，確實不是奢望。”
祁閻放下茶盞，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掃過：“本官有辦法讓你們祖孫二人，一步踏入天人境。甚至……不止天人境。”
沈戎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那雙渾濁的老眼中，翻湧著難以置信的激動。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在發抖。
沈青黛的反應比她二爺爺鎮定得多，她只是微微蹙眉，眼中閃過一絲思索。
“大人……”
沈戎終於擠出兩個字，聲音沙啞得厲害。
祁閻抬手打斷他，語氣平淡：“本官只有一個條件。”
沈戎和沈青黛對視一眼，同時抱拳：“大人請說。”
祁閻看向沈青黛：“從今日起，沈青黛要進宮……”
話還沒說完，兩人頓時臉色一變，沈戎立刻開口：“大人，青黛她並無入宮伺候皇帝……”
他本以為祁閻會讓他們去做更危險的事，比如刺殺某位朝廷重臣，比如深入虎穴探查機密。
卻沒想到，這位殺伐果斷、心狠手辣的錦衣衛鎮撫使，讓他們做的事，竟是如此……簡單，又如此沉重。
沈青黛也是一臉著急。
對有些人來說，能夠進宮伺候皇帝對她們而言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可對有些人而言卻絕非自己所願。
祁閻不等他說完首接打斷：“不是去伺候皇帝。”
“我是讓她去保護長公主殿下，和我母親。”
“放心，時間不會太久。”
自然不會太久，等他和姜渺成婚，他們自然會搬出來。
兩人臉色這才好轉不少，不過看向祁閻的眼神又複雜了不少。
鎮撫使大人的母親居然能住在宮中，而且聽這話的意思，居然是和長公主住一起的。
沈戎鬆了口氣，看向沈青黛：“青黛？”
若是自家孫女願意，他肯定沒二話，但若是青黛不願，他便舍了這條老命也要讓大人收回成命。
沈青黛幾乎沒有猶豫，她眼中閃過一抹異色，隨即鄭重抱拳：“大人放心，青黛定當竭盡全力，護夫人和長公主周全。”
見狀，沈戎便不再說什麼，同時也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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