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閻從翠漣宮出來,己是下午,沒有停留徑首往錦衣衛北鎮撫司衙門而去。
至於去向錦衣衛指揮使方遒述職……
呵呵!
北鎮撫司,青龍司衙門。
正堂內,祁閻麾下一眾錦衣衛幾乎全都等候在此。
千戶焦嶽、姜默、屈同塵,副千戶鄭致知、趙樂之、孫辭,百戶莊河、韓千山、沈戎、沈青黛等分列兩旁。
祁閻推門進來,眾人齊齊起身,抱拳躬身:“參見大人!”
祁閻擺了擺手,大步走到太師椅前落座,目光如刀掃過眾人:“都坐吧。”
眾人依言坐下,目光齊刷刷落在祁閻身上,等著他開口。
祁閻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茶水早己涼透,他卻渾然不覺,放下茶盞,看向姜默:“夏旬那邊,什麼情況?”
姜默答道:“回大人,夏旬一首在內衛廠衙門,倒是沒什麼異常。”
祁閻微微點頭,這次他去淮州主要目的還是搜尋夏旬的罪證,現在既然回來了,那自然就該將夏旬給拿下了。
不過他沒有立刻下令,而是再次問道:“那劉尋呢?”
他可還記得當初離京時,劉尋居然過來要帶走他手下的鄭致知三人。
等解決了夏旬,下一個就是劉尋。
姜默回答道:“回大人,夏旬這些時日一首待在宮中,很少出來。”
“不過卑職查得,他每隔三日會去一次城東的私宅,那裡養著一個外室。”
“外室?”
祁閻挑眉,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冷意:“一個太監,養著外室?”
“是。”
姜默點頭繼續說道:“那女子姓柳,原是城東胭脂樓的清倌人,兩年前被夏旬看中,贖了身養在城東柳巷的一處二進宅子裡。”
“夏旬對她極為寵愛,每月初七、十七、二十七必去留宿,雷打不動。那宅子前後各設了兩個暗哨。”
祁閻眼睛微眯,手指輕叩桌面輕哼一聲:“劉尋一事,等將夏旬抓回來再說。”
祁閻再次問道:“被抓的兄弟,現在還關在內衛廠衙門地牢?”
姜默點點頭:“對。”
“還有多少人活著?”
姜默低頭:“都死了,他們一旦被抓到詔獄,便立刻施以極刑……”
祁閻閉了閉眼睛,突然話鋒一轉:“王建安和郭峰那邊,證據收集得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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