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要問問我們內衛廠提督太監了。”
祁閻沒有回答大理寺卿的問題，反而是看向一邊站著的司禮監第二秉筆、內衛廠提督太監於瑾。
於瑾臉色一冷，他驀然看向祁閻：“祁鎮撫使這話，咱家倒是不明白了，什麼叫問咱家？”
祁閻冷眼看了他一眼，而後對姜夙鄭重一禮：“啟稟陛下，臣確實將淮州刺史蔣戈從淮州帶了出來。”
“但臣在路上卻是遇到了截殺。”
此言一齣，殿內不少人都是臉色一變，姜夙眸中一冷，他一拍龍椅驀然起身：“你說什麼？”
“有人居然膽敢截殺錦衣衛！是何人？”
他怒喝出聲。
這當然是在演戲，祁閻己經將事情都告訴他了。
殿中一眾大臣紛紛躬身行禮：“陛下息怒！”
內衛廠提督太監於瑾和祁閻也不例外。
“息怒？居然有人膽大包天到敢襲殺錦衣衛，你們讓朕如何息怒？”姜夙聲音冰冷。
“祁閻，你將事情如實說來，朕倒要看看是何人敢如此大膽。”
“是。”
姜夙坐下，揮揮手：“都起身吧。”
等到一眾臣子起身，祁閻這才開口：“回稟陛下，是這樣的。”
於瑾死死盯著祁閻，面無表情，但是眸中深處卻有些擔憂。
難不成嚴晟真的被祁閻給殺了，還留下了把柄？
念頭一起，他的心瞬間就提了起來，而後祁閻一句話便讓他的心沉入了谷底。
“當日臣押送蔣戈回來的時候，被一人攔住了去路，此人是天人境大宗師，並且持有內衛廠腰牌。”
說著，他從懷裡取出一面腰牌。
遮面腰牌不是他偽造的，是那小山子的，想來應該是為了便宜行事，所以才用了這面內衛廠腰牌。
至於嚴晟和小山子的司禮監腰牌，祁閻沒準備拿出來。
他也不準備將西南鎮撫使和長生教牽扯出來，那範圍太廣了，也暴露了自己，不如就將截殺的罪名按在內衛廠頭上算了。
小太監從祁閻手中接過腰牌，看了一眼便是瞳孔一縮，他隱晦地看了眼於瑾，然後趕緊拱手將腰牌遞給姜夙。
姜夙接過一看，首接朝著於瑾扔了過去：“於瑾，你作何解釋？”
於瑾看著那腰牌臉色一變，連忙躬身行禮：“陛下息怒，臣不知。”
“你不知，那朕要你做這個提督太監幹什麼？”姜夙冷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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