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閻聲音淡漠，他舉起手中的名冊晃了晃：“有些說不過去吧？”
梁千帆一愣，隨即心中一顫。
如今錦衣衛密探是什麼情況他不信祁閻不知道，現在問自己這是什麼意思？
想借這個機會拿掉自己？
梁千帆心中莫名慌亂。
沉默片刻，他穩定心神，躬身抱拳：“回大人，卑職失職。”
“但此事，非卑職怠慢，實乃有心無力，多數錦衣衛密探都己經歸入內衛廠，所以……”
他又躬了躬身：“請大人降罪。”
看了片刻，祁閻突然擺擺手：“好了。”
“方指揮使讓你來的？”
梁千帆沉默片刻，點了點頭：“是。”
祁閻點點頭：“你是個聰明人，方指揮使讓你來所為何事，你應該清楚。”
梁千帆抬起頭，與祁閻對視，目光坦然：“卑職是錦衣衛，只效忠陛下。”
祁閻盯著他看了許久，忽然笑了。
“好。”
他將卷宗放在桌上，站起身，走到梁千帆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梁鎮撫使有此覺悟，本官甚感欣慰。”
梁千帆微微躬身：“同知大人過譽。”
祁閻擺擺手，示意他坐下，沉默片刻後突然問道：“錦衣衛內也有不少內衛廠密探吧？”
“回大人，是。”
“那梁鎮撫使可有什麼辦法？”
梁千帆沉吟片刻，從懷裡又取出一份名冊，答道：“回大人，卑職己經暗中清查過，這裡面就是那些人的資訊，但卑職不建議現在就動他們。”
祁閻眼睛一亮，點了點頭。
“好，做得不錯。”
“謝大人誇獎。”
他頓了頓，又道：
“從今日起，錦衣衛密探收集的所有情報，先送到我這裡。至於方指揮使那邊……”
祁閻沒有說完，但梁千帆己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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