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這聽起來還是一個很通情達理並且非常寬容大度的女人啊。」
「那關於蔣大富要把沈嬌賣掉的事呢?她就一點不知情?我不信。」張振國又問。
「她說不是賣,只是說門親,沈嬌也到了年紀,並且沒有強迫,沈嬌不願意他們不會逼她。」翟樾面無表情道。
張振國聽罷這些,一時無語沉默,幾秒後才開口:
「這還真是讓她說的無懈可擊,罪證半點做實不了,警察想判刑都不行。」
「是的,因為沒有其他證人。」翟樾說,心中也很是窩火。
「警察也到村裡走訪問了,沈嬌村裡的鄰居們,叔伯嬸子一口咬定沒有賣沈嬌,還說要是賣,也不會讓沈嬌走了。」
「至於其他鄰居,他們壓根就不知具體情況,只說蔣大富要接沈嬌去城裡享福,聽了兩嘴要給沈嬌介紹婚事的八卦。」
這些全部都構成不了買賣罪的實證,畢竟說是女大當嫁,沒人能挑出問題。
「至於遺棄罪,這點更無法敲定,二十年前的事了,當時也沒見證人,蔣大富說什麼就是什麼,沒有證據。」翟樾又道。
聽完這些,張振國重重嘆氣,看著他說:
「這下沒法子啊,除非找個別的由頭把蔣大富給送進去。
他是個做生意的,違法的事多多少少估計會涉及,查到把人給關進去幾年。」
這也是翟樾的打算,不過是最後的招數,總之他不會讓蔣大富好過。
他的人去沈嬌老家,跟當地派出所一塊調查,除了這些,倒也不是沒有別的發現。
「蔣大富確實是被人告知沈嬌現在地址,他才找來軍區這邊。」翟樾說。
「那個人很年輕,二十出頭,是個男人,長得有些尖嘴猴腮,穿的一身流裡流氣,一眼能看出是個城裡人,沒下過地的。
他說是沈嬌的朋友,被沈嬌拜託回家幫她拿東西。」
「可我在過來之前去找過沈嬌問了,沈嬌說她不認識那人,也從未跟任何朋友或者同學透露自己來軍區這邊。」
張振國這會皺起眉頭,推理道:
「能知道沈嬌老家在哪,還上門去找,能洩露沈嬌這些家庭資訊的還能有誰?」
翟樾沒回話,儘管他早就懷疑就是謝保國。
而謝保國想知道沈嬌的老家那也是輕而易舉,因為沈嬌進入衛生隊的時候填過申請表,上面都寫的明明白白。
不過礙於張哥跟謝保國有點交情,上次也是他極力從中撮合,最後自己只是讓謝蓉蓉滾出軍區,所以這次翟樾不打算先告訴張哥。
倒不是怕他站在謝保國那邊,只是不想他跟謝保國走漏了風聲。
「那個去沈嬌老家的男的,八成就是蔣大富的同夥,又跟胡廣志年紀長相對不上,所以他是那個藏在背後出主意的。」張振國這會篤定道。
「不過他這麼年輕,肯定也是替人跑腿辦事,背後的真兇藏得還真是深,半點不敢露頭。」
翟樾嗯了一聲,贊同他的推理,然後翟樾就先離開了辦公房,等著事情調查有進展了再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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