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蓉蓉的爸可是營級領導,你守好口風,後面還能虧待你?】
【你若是說出去,今後的日子你該知道是怎樣。】
腦海中又一次迴盪謝力的話,陳文低著頭,咬緊牙關,肩膀微微顫抖。
招供,謝蓉蓉的爸報復,他受賄收好處,派出所也不會從輕處理,工作照樣丟了,一切毀了;
不招,該判還是判,他還是毀了,但也許後面會被謝蓉蓉爸安排其他工作,不然他會重新舉報。
經過長達好些秒的權衡利弊後,陳文閉上眼睛,咬牙吐字說:
「我確實收了賄賂,是蔣大富跟胡廣志。」
聞言,審問的警察皺起眉,繼續問:「就他倆?沒別人?」
「……沒有。」陳文說。
「不可能,如果就是他倆,你剛猶豫什麼?」一旁其他警察這會語氣嚴肅質問。
「陳文,不交代清楚的後果嚴重性我已經跟你說了,你若是還包庇,那你等著處決吧!」
又一次聽著警察的威脅話語,陳文繃緊身體肌肉,還是堅持回答:
「就這些,我剛猶豫是因為在想要不要說出受賄一事,但怕你們已經查到,最後還是招認出來。」
聽見這些,警察們自然還是不信。
可接下來不管再怎麼審,這個陳文的嘴就跟焊死了一樣,死活不說其他的。
至此,警察也沒辦法,只好將陳文給扣押,先給軍區那邊彙報下程序,等之後再看如何撬出來更多東西。
-
軍區。
翟樾得知寫油印稿原文的記者被抓住,說是被蔣大富還有胡廣志收買,但並不交代其他的行賄人,翟樾一時眼底陰雲密佈。
「要麼是真沒有,要麼對方背景深,那記者寧願坐牢也要保住背後之人。」張振國分析說。
不過他也不信最近這接二連三發生的事,都是蔣大富這一個只做點生意的外地人能搞出來的。
蔣大富的背景他們已經查到了,岳丈家原來也是做生意的,而那時蔣大富算是攀高枝。
憑藉著自己的才學被賞識,然後娶了對方的千金,如今做服裝生意。
根據更詳細資料,蔣大富的生意如今陷入困局,繼續資金週轉,也就是說表面算是個老闆,實際上也快成了空架子。
「你派去那邊的人有回信了嗎?怎麼說的?」張振國這會問著翟樾。
「記者這邊沒法再查下去,只能從其他地方入手,我就不信真能有天衣無縫。」
翟樾聽著,回答:
「我的人去找了蔣大富的妻子喬麗芬,當地派出所的警察跟著一塊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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