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謝謝你,你跟周凱都是仗義的人,幫我這麼一個非親非故的。」
「我也是受周凱所託,你不用和我客氣。」胡廣志道。
蔣大富聽著,問他:
「你跟周凱關係很好?因為我沒多少錢給周凱,你還願意幫忙,又是撈我出去,又是要幫我查那姓翟的。」
「我們……關係不好,就才認識啊。」胡廣志別過頭,努力不暴露自己的心虛。
「但周凱那人我覺得講義氣,他跟我說了你的事,我也願意出手相助。」
「要是未來我有女兒了,被男的給騙婚,我肯定也會氣炸,也希望有人能幫我。」
胡廣志編著,聽的蔣大富雖然還是有點半信半疑,可還是感謝的附和:
「你跟周凱都是好人,我會記住你們的恩情的,到時候回去了給你寄錢來,不讓你白幫忙。」
「行,我相信你。」胡廣志笑道。
他還要去找謝力,於是就沒跟蔣大富多聊,跟人道別後,胡廣志就離開了。
不過說是找謝力,他也並非直接去找,而是跟謝力做好約定,把事情寫在紙條上,讓中間人傳。
不多時,謝力那邊。
謝力跑了一趟醫院又跑了一趟報社,兩邊口風都對好後這才回家,然後順手翻了窗臺外面的花盆底。
拿出來裡面的紙條,他看著胡廣志給他的傳信內容,眉毛皺緊。
果然還是低估了翟樾那邊的勢力,就算舉報到總政治處也都沒用,因為人爹可是老司令。
所以只怕法院那條路也行不通,他還是要另想辦法。
謝力的辦法還沒想到,中午時候,市報社。
派出所來人拿著油印稿,準備對記者們進行調查詢問。
昨天他們排查的文印的地方,不是那邊人寫的稿子。
後面又排查了書局這些地方,今天來到了報社跟廣播站。
警察們分批同時調查,來的時候聲勢浩大,把記者們給驚的還以為他們犯了什麼事。
當油印稿亮出來,問他們是誰寫的,所有記者們都搖頭,而唯獨角落座位的一個記者臉色不自然,戰戰兢兢。
報社領導也配合調查,當他看見油印稿上的內容後,頓時一愣,說道:
「陳文,這不是你前兩天給我的稿子,說要登報出去嗎?」
但涉及到案件,人當時還被關在派出所,都沒個定論的,自然不能刊登,所以他就給駁回了。
可是沒想到陳文的稿子竟然文印了出來,現在還被警察找上門。
警察們這會聽見報社領導說的話,當即就大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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