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有領導,我只是寫了個稿子!」陳文這會臉色也蒼白,忙辯解道。
「警察同志,我沒想到一個稿子能造成這麼嚴重的影響,我認錯,求你們開恩別關我。」陳文又對著警察求情說。
「先帶走,去派出所交代,量刑根據你的筆錄來判。」警察面無表情道。
他們找了這麼些天,終於找到了人,可不得把人給好好審?
那蔣大富還在外面晃噠,要的就是抓他的同夥,不然他哪能還逍遙法外?
陳文被帶走了,一邊緊張忐忑警察說的「判刑」,一邊又想到自己上午才收的五百塊錢,心中不住掙扎害怕。
派出所內。
寫油印稿原版的陳文被抓住,當即就被嚴加審問。
陳文一路上經過思想鬥爭,又想到謝力說就算他工作不保也有人能給他安排工作。
而要是把人招供出來,那麼一切都完了。
於是陳文在面臨審問的時候,握緊拳頭的抵死咬牙道:
「我是受到胡廣志和蔣大富的委託,讓我幫他們寫一個版面來申訴冤情。
我看蔣大富可憐,又大老遠來這邊還被關起來了,就一時心軟幫忙。」
「那你知道你寫的都是假的嗎?故意顛倒黑白,煽動民眾,這可是能判好幾年。」審問的警察說道。
「我不知道那是假的……蔣大富當時哭著對我說他的冤屈,我以為他說的都是真的。」陳文說。
這點不假,他真以為蔣大富說的是真的,可誰知道是假的?
而現在,他都已經卷進來了,錢也收了,還能怎麼辦?
要是早在當初知道會這麼麻煩,他才不會接受謝蓉蓉的委託。
「警察同志,我也是被誤導的,被騙的,求你們看在我不知情的份上饒過我吧。」陳文又求情道。
「就算你不知道事情的真假,可你輕信妄信,還直接找過你領導要刊登出去。」警察面無表情的說。
「作為一個記者,你連基本的求真都違背,並且這種事壓根不算必須登報的範疇,可你還是直接幫忙。」
「陳文,我們合理懷疑你受賄做事,這樣一來你壓根就不無辜。
除了蔣大富跟胡廣志,還有誰找過你?不坦白,你這輩子就毀了。」
聽見警察的變相威脅,連他受賄都推了出來,陳文臉色更加蒼白幾分,眼神也心虛躲閃。
他微微低頭,各種糾結掙扎,死死咬唇。
這副模樣在經驗老練的警察眼裡肯定有貓膩,於是警察繼續道:
「如果那蔣大富是一般人也就算了,可你偏偏幫罪的是軍人,現在軍區那邊嚴令調查。
你不完全招供,除了坐牢和工作毀了,你的家人孩子,想過他們生活多麼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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