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皺眉,按下了接聽鍵:“喂,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沙啞的男聲:“張老闆,我是趙成龍。上次在山海樓包廂,我們交換過聯絡方式。”
張小龍這才想起來,上次趙成龍離開包廂的時候跟他換了電話,當時他光顧著跟任志傑、王雪喝酒了,忘了備註。
不過,他突然找上自己,是有什麼事嗎?
想到這,他忍不住開口問道:“趙哥,找我有事嗎?”
“乾老大聽說了山海樓的事,己經讓我們查到了段良德的住址。乾老大讓我問你,需不需要我們幫忙。只要你一句話的事。”
聞言,張小龍心中一動,頓時明白了趙成龍話裡的意思。
上次乾老大買了他的兩隻公雞後,又陸續來山海樓吃了幾次飯。
一來二去的,和張小龍己經算得上是朋友了。
顯然,乾老大也聽說了山海樓的事,這才特意命令趙成龍過來幫忙。
乾老大在平梁縣的能量,他是知道的。
段良德汙衊山海樓在先,這種情況下,哪怕是讓趙成龍綁架他的家人,威脅段良德澄清事實,手段雖然不太好,但也不算是太過分。
想到這,張小龍剛要點頭,腦海裡突然響起了母親從小到大的教誨。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不用了。不過,既然你們己經查到了他的地址,倒是可以幫我一個忙。派幾個人守在段良德家附近,不要讓唐家的人靠近。”
他太瞭解唐少傑了。
這種人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既然能用錢收買段良德造謠,就一定能想到用他的家人來威脅他。
一旦段良德的家人被控制,那他無論怎麼做,段良德都不可能幫山海樓澄清了。
“我明白了。”趙成龍很乾脆的答應下來,“我現在就帶人過去。”
就在兩人通話之際,平梁縣又發生了一件轟動的大事件。
平梁縣電視臺大樓。
就在所有人都像往常一樣上班的時候,一輛計程車停在了大門口。
車門開啟,一位頭髮花白、精神矍鑠的老者從車上走了下來。他穿著一身樸素的中山裝,手裡拄著一根柺杖,雖然看起來年紀不小,但腰桿挺得筆首,身上帶著一股久居上位者的威嚴。
在他身邊,跟著一個身材高挑、戴著寬大墨鏡的年輕女人。
正是山海樓開業那天,在店裡用餐的那對父女。
“爸,要不還是我去吧。”女人摘下墨鏡,露出一張絕美的臉龐,語氣帶著一絲擔憂,“您身份特殊,沒必要親自出面。”
老者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我今天來這。一來,是為了還山海樓一個清白;二來,也是為了給平梁縣的老百姓一個交代。你要是出面,事情只會朝不可控的方向發展,到時候沒人再關心所謂的真相了”
女人沉默了片刻,無奈地點了點頭,顯然默認了父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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