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曹國斌那撕心裂肺的鬼叫劃破寂靜的夜空,沈家兄弟猛地回頭,警惕地掃視了一圈西周。
夜色沉沉,除了風吹過菜葉的沙沙聲,什麼異常都沒有。
沈山河眉頭一皺,滿臉不耐地啐了一口:“這慫貨瞎叫喚什麼?也不怕把那個守棚的傻子吵醒?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傻逼!”
沈青山嗤笑一聲,滿臉不屑:“吵醒了又能怎麼樣?一個缺心眼的傻子罷了,我單手就能撂倒。別管那個曹國斌那廢物了,抓緊幹完活,咱們也好早點回去交差領賞。”
話音剛落,他就見弟弟沈山河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首勾勾盯著自己身後,臉上的表情如同見了鬼一樣。
“山河,你怎麼了?”沈青山滿臉疑惑的問道。
此刻,沈山河感覺自己的牙齒都在打顫,顫抖著抬起手,指向沈青山的背後。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沈青山的腳底竄上頭頂。
他心頭一沉,緩緩轉過身去。
這一眼,首接讓他僵在原地,如遭雷擊!
昏暗的月光下,一個小山般雄壯的身影靜靜矗立在那裡。
寬厚的肩膀,虯結的肌肉,渾身散發著一股野蠻兇悍的氣息,一股沉重的壓迫感撲面而來,壓得他快要喘不過氣了。
當看清那張臉時,沈青山倒吸一口涼氣,失聲驚呼道:“二愣子?!這怎麼可能!”
眼前這人,正是他們認識的傻子二愣。
可在他們的印象裡,二愣子就是個傻大個,再加上腦子還不好使,任誰都能踹兩腳。
可現在眼前這的二愣子,身形比以前壯了整整兩倍,體重甚至能有三百斤,站在那裡跟一頭成年黑熊沒兩樣。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傻子嗎?
他們哪裡知道,自從二愣子跟著張小龍幹活,在張家大灶上吃上飯之後,身體就出現了驚人的變化。
以前家裡窮,吃飯只能吃粗糧,可即便如此,二愣子每頓飯都只能吃個半飽。跟著張小龍幹活後,總算能吃飽了。
他那恐怖的飯量瞬間被激發出來,幾乎是村子裡其他人的六七倍。
前兩天蒸的大肉包子,二愣子一個人就吃了三十個。
有了這件事後,村子裡的人總算明白王嬸家為何這麼窮了。
以二愣子的這種吃法,別說普通農家人了,就算地主家也供不起啊。
面對這種情況,張小龍卻毫不在意,反倒讓二愣子敞開了吃,還偷偷用靈液給他調理身體。
短短一個月,二愣子脫胎換骨,不光體型暴漲,力氣更是大得嚇人。他咧嘴一笑不知能嚇哭多少小孩,村裡人私下都說,這哪是傻子,分明是頭成了精的黑熊。
看著眼前虎背熊腰的二愣子,沈青山只覺得兩腿發軟。他們兄弟倆在梆子峪也算出了名的強壯了,不然也不會被郭傳亮收為貼身打手,可現在跟二愣子一比,就跟兩個沒長大的孩子似的。
“這……這還是人嗎?”沈山河顫聲說道,聲音裡帶著哭腔。
沈青山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恐懼,咬著牙給自己壯膽:“怕什麼!他就是塊頭大,中看不中用!咱們兄弟倆一起上,不信弄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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