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出來啊,這姓張的還真有兩把刷子!”
看著時少帥被扶進辦公室,工人們湊在一起小聲議論,臉上滿是震驚。
在他們眼裡,張小龍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沒想到醫術竟然這麼厲害,連折磨了廠長十幾年的老毛病,一針就給治住了。
“可不是嘛,剛才我還以為廠長這次要扛不過去了呢。這事咱們確實得謝謝他。”
“謝歸謝,工廠的事可不能鬆口!他救了廠長是恩情,但廠子是咱們的命根子,兩碼事!”
“對!只要他敢把廠子賣了拆了,咱們照樣跟他拼命!”
工人們性子樸實,恩怨分明。
雖然張小龍救了時少帥,讓他們心裡多了幾分感激,但關乎飯碗的大事,誰也不肯讓步。
剛才帶頭譏諷張小龍的朱柺子,猶豫了半天,還是磨磨蹭蹭地走到張小龍面前,撓了撓頭,悶聲說道:“張老闆,剛才是我不對,說話衝了點,給你賠個不是。”
話音剛落,他語氣又硬了起來:“但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敢打廠子的歪主意,想把我們趕出去喝西北風,我朱柺子第一個不答應!”
張小龍有些哭笑不得,不過心裡卻鬆了口氣。
至少現在,這些工人不再把他當成不共戴天的仇人了。
他抬頭掃了一眼門口的工人,發現他們看向自己的眼神里,除了警惕,己經多了一絲敬畏。
這就好辦了。
走進辦公室,時少帥己經喝了幾口水,臉色徹底恢復了正常。
他看著張小龍,眼神里滿是驚奇和感激:“張老闆,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我這頭痛病跟了我十幾年,跑遍了大小醫院,吃了多少藥都不管用,每次發作都恨不得撞牆。沒想到你幾針下去,就好了。”
“時廠長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己。” 張小龍笑了笑,心裡卻有了主意。
他看得出來,時少帥的頭痛是常年在潮溼的車間工作,體內溼氣淤積所致,還伴隨著嚴重的風溼。
下次過來,帶幾個用靈液種的西紅柿給他,吃上幾次就能根治。
“你年紀輕輕,醫術就這麼高明,是跟哪位老中醫學的?” 時少帥好奇地問道。
“就是從小喜歡看中醫書,自己瞎琢磨的。” 張小龍隨口敷衍道。
時少帥也不追問,只是點了點頭,感慨道:“真是年少有為啊。”
他頓了頓,收起笑容,神色嚴肅地看向張小龍:“好了,不說這個了。工廠的情況你也都看到了,說說你的打算吧。”
張小龍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坐首身子,開門見山地問道:“時廠長,現在工人們一個月能拿多少工資?”
時少帥愣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苦澀:“不怕你笑話,工廠效益太差,全靠縣裡那點補貼吊著。現在大家一個月也就一千五六,好的時候能拿到兩千,勉強夠餬口。”
他沒好意思說,就這點工資,有時候還得拖欠一兩個月才能發下來。
張小龍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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