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歪了歪頭。
雲姚把兩條線連起來，聲音平穩。
“我把黑鯊拖在明面上，他得親自去開那扇門。老鼠提前鑽進去，等我的訊息。”
她說完，靠回椅背。
窗外的霧淡了些。
她想起錢三爺昨天畫的圖，又想起黑鯊手底下那群人。
黑鯊把雲家當成送錢來的肥羊。
他以為關了門，就能把人留在洋樓。
可他不知道，老鼠己經在找路。
楚天闊打著哈欠從隔壁出來，頭髮翹得亂七八糟，身上披著睡袍。
他剛進客廳，就看到雲姚坐在書桌前畫圖。
“老大，你半夜沒睡？”
雲姚把地圖摺好，塞進書包。
“睡了會兒。”
楚天闊湊近，想看書包裡的東西。
雲姚抬手把書包抱住。
“別看。看了你會緊張。”
楚天闊不服氣：“我什麼時候緊張過？昨天晚上我還夢見自己穿著中山裝，坐在黑鯊的桌子上數錢呢。”
“那你夢裡數明白了嗎？”
“沒數明白。”
楚天闊撓頭，臉上有點尷尬。
“錢太多了，我數到第三沓就亂了。”
雲姚忍住笑，抬頭看他。
“那正好。今天你別數錢，也別搶著說話。有人問什麼，你先看錢三爺。錢三爺說能答，你再答。”
楚天闊點頭，又壓低聲音。
“老大，黑鯊真會請咱們進去？他昨天答應得那麼快，我總覺得那洋樓裡沒安好心。”
雲姚從椅子上下來，走到餐桌邊拿了一片面包。
“他當然沒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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