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別碰。”
雲姚拍開楚天闊伸向化石的手，低頭檢查三塊石體的切面。
楚天闊縮回手，嘴裡還在爭辯。
“我就摸一下，又不會把它摸壞。”
“它剛才發出次聲波的時候，你在一樓都腿軟，現在又敢摸了？”
“剛才是剛才，現在它都認你了。”
楚天闊繞著最小的石塊走了半圈，越看越稀奇。
“老大，它既然認你，會不會也認我這個自己人？”
“你可以試試。”
雲姚抬眼看他。
“手麻了別喊。”
楚天闊馬上把兩隻手塞進袖筒。
“還是等回京城，讓白老先生先研究。”
大白站在三塊化石之間，低頭嗅過每一處切面，喉嚨裡不斷髮出輕鳴。
書包裡的暗金碎片也重新熱了起來，隔著帆布撞擊骨笛，發出細碎聲響。
雲姚將書包放到地上。
“胖子，把地上的槍收好，再把冷庫門關上。”
“你要幹什麼？”
“讓它們見面。”
楚天闊看著書包，又看向三塊化石。
“剛才鬧出的動靜還不夠？樓上的玻璃碎了好幾塊，錢三爺到現在都以為洋樓要塌。”
“這次可能更大。”
“那你還留在裡面？”
“它們找的是我。”
雲姚蹲下身，將骨笛和暗金碎片取出來，分別放在兩塊化石之間。
“你帶大白退出去。”
大白聽見自己的名字，立刻貼到她身邊，鼻尖拱了拱她的肩膀。
“你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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