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個連窗戶都沒有的黑屋子。”
“我娘被你們賣過去,李翠花用燒紅的火鉗燙她的腳,把她的手骨頭一根一根往後掰斷。”
“那時候,我娘是不是也是這樣,在這個黑暗的角落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雲姚的手指在鐵皮上輕輕叩擊,敲出一個冰冷的節奏。
“你摳出她眼珠子的時候,割斷她舌頭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有今天?”
底下的慘叫聲越來越虛弱。
毒蟲的麻痺毒素和劇烈的疼痛,正在飛快地消耗著雲婉婉的體力。
她的嗓子己經完全撕裂,只能發出嘶嘶的倒抽冷氣聲。
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整個人像是個剛從血水裡撈出來的血葫蘆。
極致的幽閉恐懼,加上萬蟲噬心的折磨,讓她的精神防線徹底崩塌。
她的腦子裡甚至出現了幻覺。
她彷彿看到了八年前那個滿身是血的雲清月,正站在黑暗的角落裡,用那雙空洞洞的眼窩死死地盯著她笑。
“鬼……別過來……別來找我!”
雲婉婉縮在角落裡,抱著腦袋,渾身觸電般地抽搐著。
大小便徹底失禁,尿液和糞便混雜在滿地的蟲子屍體裡,惡臭熏天。
她瘋了。
曾經那個不可一世、把人命當成換取榮華富貴墊腳石的假千金,徹底變成了一個神志不清的瘋婆子。
雲姚感知著下面那具精神徹底崩潰的軀體。
她慢慢收起了那根暗青色的萬獸骨笛。
“夠了。”
雲姚站起身,將骨笛塞回腰間。
鈍刀子割肉的過程己經完成。
雲婉婉最在乎的錢財沒了,高高在上的尊嚴被踩進了糞坑。
就連最起碼的理智,也被這集裝箱裡的恐懼徹底碾碎。
接下來。
是時候讓公家來做這最後的收尾工作了。
就在這時。
遠處原本漆黑一片的港口碼頭,突然亮起了一束刺眼的強光探照燈。
。上板甲的貨舊破艘這了在打地死死,霧夜的上面海了破刺接首,劍利把一像柱道這
!響炸時同方八面西在聲笛警的耳刺,著接








